“为师不是因为沈瑜的别才对你加以惩戒。”二师父又说，“只是修行之人讲究常，即使是男女之间，如果没有结婚证明，也不可行不之事，你们两个都是男人，现在的法律不可能有结婚证明，所以为师只能罚你。”

-嗯。晚安。

-就问了问我上大学这一年怎么样，让我不要来，对人要负责。

“不会真发生这事的。”何渡笑笑，安般拍了拍沈瑜的，“信我，师父们人很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二师父才说：“勇猛心易发，长远心难得，你能有如此长，也是好事。”

何渡一酸，两千五百遍，刚好是一整夜。

即使一直以泰然的姿态面对自己的情，但他也向来以为这条路上自己是孤独的，直到二师父说这句话的瞬间。

何渡离开酒店是下午六，六到九的三个小时里，沈瑜坐立不安，叫了差不多两百块钱的外卖，可吃不了几就之无味地扔在一边，把电视所有台都串了一遍，顺便看了一整场新闻联播，然后吃疯狂送分。

直到回酒店，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虽然二师父刚才并没有表现什么，但何渡显然还是很担心，神持续凝重。

然后何渡跟了一个扔小桃心的表情。

何渡猛地一愣，他当然背得下来，但是五千遍？虽然心经只有两百多个字，但是五千遍背完怎么也要一天一夜，明天早上他还答应了要去接沈瑜，这……

“弟知，过去七年是这样，未来也会是这样。”何渡应着二师父的目光，很定地说，“弟无悔。”

“会不会很严重？”沈瑜担忧地看着他。

何渡被这句话逗得笑了笑，想伸手摸他的，但又是伸到一半就缩了回去。

不怎么说，被师长撞见接吻就已经很尴尬，还是跟同……还是跟师父认识的小孩。

二师父你这，虽然人意料的很好说话但是不是想得有太多了啊！

二师父用的是“我”而不是“为师”，虽然这间佛堂的气氛让何渡有些张，但面对从小看着他长大，既是老师更是长辈的二师父，何渡不到隐瞒。

“那你还想跟别人遇到过啊？”沈瑜瞪了他一。

何渡收起手机，回到二师父手里。

——

偌大的佛堂里一片空寂，只有何渡和二师父两人，何渡跪在蒲团上，二师父盘坐在一边，看着他。

何渡愣住，他惊讶地转看着二师父。

“那时就是他吗？”二师父问。

“关于对同恋的看法，佛家一般分成两派。”二师父继续说，“一派认为，同恋违反了‘为繁衍而/合’的本意，属邪/，即使对在家人而言也是五戒之一，为业障。另一派则认为，众生有情，情的心从来不在于对象，而在于/望本，无论对同还是异，情都无法避免，两者并没有神圣和罪恶的分别。”

沈瑜长一气，甚至没来得及跟何渡纠结“为什么要用‘乖’这么亲密的称呼”，他立刻回复。

沈瑜也不明白怎么这事儿到最后还成了何渡安他，但他又真的有被何渡安到。想了想他说：“有什么事儿一定跟我汇报。”

脑海中已经现了什么地牢啊、私刑啊之类一堆七八糟的意象……

说到这里，二师父停下来看着何渡，何渡屏住呼，张地看着二师父。

“是。”何渡说。

“放心。”沈瑜担心地看着他，“你……如果一会儿有什么事的话，记得联系我。”

“我也不知啊。”何渡叹了气，“这事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二师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六年前你问我，要是天天想着一个人该怎么办。那时我对你说，要是再过一段时间，你还抱着同样想法，就回去读书。”

然后何渡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笑话一也不好笑。”沈瑜勉自己也勾了下嘴角。

二师父轻轻叹了气。

“好。”何渡说。

何渡霍然回，二师父的脸在油灯跃的火焰下明灭，何渡迟疑着没有回答。

何渡盯着面前的墙，不敢看二师父的表情。

“你是在家人，为师本来不该束这些，更不应该对你施加惩戒。”二师父说，“可你常年住在白寺中，也算半个修行之人，为师必须以规矩置。”

“是他。”何渡说。

心理影了可还行。

瑜的肩，又电般缩了回去。

这句话他知……好像不是在批评他的意思？

二师父微微一笑，宣佛号。

“可你也该知，在多数人，无论家人还是在家人里，同恋都是罪过。”二师父又说，“你如果选择了这条路，会遇到很多困难。”

“罚你诵五千遍，诵毕之前，不得禁闭室。”二师父说。

“好。”何渡勾了下嘴角，“我要是被赶白寺的话就到这儿来投奔你。”

“我为你的师父，睁睁看你踏苦海而不肯伸手相助，同样犯戒，理应与你一同受罚。”二师父又说，“这五千遍，就由你我共同念诵，平分罪业。”

“是。”何渡敛容说。

沈瑜单这么一想就尴尬地想找个地钻去，更不要说上还得去“上晚课”的何渡了。

“摄受散心专注一为‘定’，你心既定，为师也就不再多话。只是刚刚已经说过，惩戒难免，你为修行之人，心生情/，为使你心神定，认清自我，为师需对你从重罚。”

二师父手边有一豆油灯，火苗映照在暗的墙上，将他和二师父的影都映得扭曲变形，显得有些许诡谲。

-乖，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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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别想那么多，明天早起我来接你。晚安~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何渡对沈瑜说，语气还是很温柔，“别睡过。”

被二师父撞破这事，沈瑜反倒不是很担心，毕竟他不认识二师父，可何渡这边……二师父那句“晚课”，让沈瑜担心的很。

九十五，何渡终于发来了消息。

-跟你说了什么吗？

二师父笑了笑：“不用这么张，我这个问题只是为长辈的私心，你如果不愿意回答，那就不必回答。”

“弟明白。”何渡看着墙。

“弟明白。”何渡又说了一次，“弟心甘情愿。”

本来两个人说一起吃个饭，何渡现在也没什么胃，在酒店楼下的小摊上买了两个夹馍凑合吃完了事。

何渡浑一，绷的弦突然松弛下来，他竟然有想哭。

“我是后一。”二师父说。

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