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赵单识招呼他们端早餐来，“吃完早餐我们就杀猪。”

今天的早餐是羊粥和菜包，小菜够。

兜兜眨眨睛，嘴漏风，“多！”

“抓稳了，抓稳了！”

“爸。”

“哒！”

“汪汪汪！”大黑藏在桃树下卧着，见绵羊祸害这桃树，忍不住吠了起来。

他们都以为还得等一会，没想到说话间，赵明智刀刃雪白的尖刀忽地猪的咙里，黑猪长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黎凭他们四人忙住那猪。

黑猪和绵羊在赵单识家歇了两日，已缓过劲来,这两天又是好草料,又是灵泉,它们的眸比在原主人家的时候灵动得多,甚至还略了。

“咩！”绵羊十分不满。

赵明台忙去杂间找工,赵服顺就在院里看着这两牲畜。

绵羊“咩~”一声,伸长脑袋去够院那棵桃树的叶。

“哎，这么的猪，也不知吃起来味究竟怎么样，是不是又细又。”姚镜明有些等不及了，“明智叔什么时候过来。”

“服顺你稍微往旁边站一。”

“在这。”

兜兜现在正是学说话的时候，他很喜说，不过还无法将跟的名称联系起来，整天咿呀呀，一家人都不知他说什么。老爷乐呵呵地看着小推车的白胖重孙儿，时不时嗯呐啊呀回应他一声。

赵单识从厨房里走来，正好听见他这话，便笑“原主人放在山里养，饲料够，猪活动空间又大，它心情好，自然唰唰长。”

黑猪见这情景，也哼哼唧唧地在树下拱了起来。

不过两三多分钟，猪已经没有气了。

他们院这棵桃树已经了二十多年,赵单识小时候暑假过来,这棵桃树每年都会结很多果。

“没，一觉睡到大天亮，就我们起来的时候带他起来喝了次，不知他现在怎么还这么困。”

姚镜明他们这帮在地里活的人回来，还没院，就听到羊叫，大黑的狗吠和赵服顺的呵斥声，“怎么了？这么闹。”

院里气腾腾，赵单识带着徒弟们也抓时间收拾内脏。

“盆呢？”

“咩。”绵羊叫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躲开面前这三个人类。

赵明智指挥刘二华三个并黎凭一起抓着猪的四只脚，好杀猪的准备。

“叫爹。”赵单识走过来，笑眯眯地诱哄：“叫了就带你去玩。”

老爷端着包从厨房里来，见到兜兜这模样，慈地笑问：“兜兜昨天是不是闹觉了？”

“嗯。”黎凭伸手摸摸兜兜的小脑袋，抱着他来到树下，“兜兜，看，这是什么？”

小孩得避血腥，杀动的画面最好不要让他看见，免得惊到他，老爷吃完早饭便推着兜兜去村里玩了。

“咩——”绵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黎凭几个给摁住了。

“多！”兜兜转看着他爹的脸，伸藕节一般的小胖手指羊，他还记得咩咩叫的绵羊，一个照面就要去摸这羊。

兜兜将小脑袋靠在他爹的肩窝里，睛一闭，的小微微起伏。

没一会儿，光溜溜的净猪羊已经收拾来，赵单识指挥刘二华拿一

“桃叶也吃啊？桃叶味那么大？”

黎凭笑：“你又不是羊，怎么知桃叶不好吃？”

这棵桃树是正宗的桃,果红了熟了，绵绵的，轻轻一撕就能把果撕下来，赵单识小时候没少抱着有他半个脸大的桃啃得满脸都是果,那时候他就会打上井，拿巾慢慢帮他把脸净。

吃完早饭，赵明智来了，他还带着他那把尖利的杀猪刀。

猫仔上窗台,睛溜圆,浅橘的都快炸起来了，对于小猫仔来说,这两动实在太大了。

“姚叔，绵羊在吃树叶。”赵服顺揪着绵羊的耳朵，把绵羊拉开。

赵单识带兜兜去洗手，然后回来喂兜兜羊粥，还给他吃了半个小包。

“嘿嘿嘿，”姚镜明不搭他的话，围着那半大黑猪不怀好意地转了一圈，“这猪可真圆。”

桃树太老，慢慢地不怎么结桃，现在只剩满树绿荫供人乘凉。

“别玩了，吃饭了。”老爷忙叫住他们。

放好血的黑猪掀到一边，绵羊被拖到长条椅上，随着刀光一闪，绵羊也变成了盘中菜的原料。

爷孙俩这么对话也没什么障碍，倒成为村中一景。

赵明智刀飞快，随即黑猪咙位好似开了个龙，哗哗的猪血盆里。

赵单识将一分内脏腌起来，另一个分收拾好，中午就可以吃了。

赵服顺就在旁边不错的看着，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绵羊就吃起树叶来，他赶挥了下手中的竹枝，将绵羊赶开。

绵羊张嘴一卷，一下就卷走一连片绿叶，在树底下悠然自得，吃得正香。

接下来赵明智动作极快，他肌愤张，猪和羊都吊了起来，赵明台几个去拿开，他有条不紊地刮开腹，一样样内脏被分门别类地取了来，放到一个个大钢盆里。

赵明智气势如虹，伸手一抓，把一旁的绵羊拖过来。

老爷见状：“把兜兜逗醒吧，白天睡太多，当心他晚上又睡不着。”

赵单识勉当他叫了，黎凭抱着兜兜弯腰，轻轻摸了摸绵羊的脑袋。

现在温度比较低，风已经刮起来了，吃不完的内脏，他们可以成腊味。

兜兜伸手挠挠耳朵，好奇地睁开睛，一下就看到了树下的绵羊与黑猪。

黎凭洗完手洗完脚，第一件事就是去抱兜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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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好奇而又威严地看着这两不速之客。

赵单识也是第一次看杀猪，见此情景有些张。

“咿呀呀。”兜兜一天中最兴的时刻莫过于跟两位父亲一起吃饭。

兜兜才刚睡醒，睛还有无神，黎凭抱着他走来的时候，他张着粉嘟嘟的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