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反对，甚至——

朔寒看了顾与眠一会儿，淡淡：

在这里？野外？

真想朔寒大脑里看看，本来那么好端端萌的一个崽崽，脑里是怎么长那么多颜废料的。

每一个指关节都僵起来。

无所不能的君主，从来不知害怕这情绪。

关于生命与情的所有严肃沉思，突然不翼而飞。

超帅。

顾与眠抱着它的脖颈，摸

刚刚不是在讲正经的事情吗？怎么会想到那上面去？

顾与眠：“…………”

朔寒咳了咳，整个耳都通红的，上下看了顾与眠一遍：

型比顾与眠见过的所有大型猫科动都要大。

嘭地一声。

“……”

银光漂亮又华丽的，缀着斑纹，修长又结实有力的躯，睛颜比幼崽时要更浅了，瞳仁里是一淡漠又慑人的浅银灰。

顾与眠眉梢扬了扬，侧看他一会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然后……

多是咙涩。

超酷。

那顾与眠呢？

“没有害怕。害怕什么？”

顾与眠：“？？”

顾与眠也是怔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差咳嗽起来。

很多人都怕他。

朔寒手底下没收住，一个用力，把结实的树给断了。

“……”

但它已经是这样的了，它永远也不可能变成被所有人喜的、谦恭温和的、乐于助人的样了。

“那我可以骑你吗？”

恶龙笨手笨脚、技巧拙劣地披上一层虚假漂亮的外衣，一直背着沉甸甸的负担这么活着。

一个小时后。

“哪骑？”

朔寒‘几乎’无所不能。

顾与眠问。

“……”

他喜这样的……姿势吗。

还很听话。

但他永远也不能成为一个街坊邻里称赞的男人，一个善良好名声的恋人，一个最普通平凡不过，却足以得上顾与眠的、与他同样温柔的人。

脊背绷。

威风凛凛的大雪豹四蹄踏空，背上载着顾与眠，翱翔于星河之间。

大雪豹整个就是小雪豹长大之后的样，比顾与眠想象的还要帅气上好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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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像是，会这样一步一步把恶龙推到更远更寒冷的地方去，而它的人类永远不应该在那里。

能把全星际最柔的织堆积在他脚下，能在首都星最繁华的地方为他连放许多夜的烟，能够送他许多个资源丰富景迷人的星系，能让他的名字一直到很久以后、还被所有人记得。

顾与眠会不会也怕他。

就像一个被戳穿虚伪丽外表的假冒伪劣产品，虽然已经被神不好的恋人买回家里了，还时时提心吊胆着被退货。

朔寒能够给顾与眠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