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贺知渊低声回答。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邱栩宁，他都是直接喊他名字，邱栩宁也一样只喊他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喊邱栩宁“宁宁”，比起周明他们嘴里的“宁宁”，他叫这个小名，意外地让邱栩宁心如擂鼓，几乎产生了一眩。

贺知渊笑了起来，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个笑，过于畅快，以至于他脸颊那对的酒窝也了来。

虽然刚刚说过不会再去逗邱栩宁，但这会儿某线又“啪”的一声断了，叫他嗓音低哑地开：“那叫淦，你重新说一遍。”

邱栩宁一哽，哭声都停顿了一下，“我——”

邱栩宁笑了起来，了几张纸，将一下就哭得糟糟的脸净，才说：“可以见面就好，等五个月后，我让你伸（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拉开衣服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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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乎乎地：“到、到那时候，我、我让你淦，让你淦……”

邱栩宁脸爆红，抿着嘴不说话。

贺知渊说：“给我一个保证，宁宁。”

贺知渊说：“我记住了，我等你。”

刚哭过，他鼻音还重，也因为声线本来就偏细，因此显得有几分乎乎的音。

贺知渊看着他，语气缓和了许多，几乎带着哄了，“你知不知我忍了多久？你对我像是一块在一只饿了很久的狼面前晃，我不想伤害你，听话，我们分开五个月。”

这还不够，邱栩宁抿了抿，垂下去，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带上了满满的羞耻，“到那时候，我、我让你……让你……让你把那个我那里。”他一句话，磕磕绊绊地说了几段才说完。

他叫“宁宁”叫得很沙哑，因而变得十分温柔，又暗着一蛊、惑。

……淦。

邱栩宁看见他脸上那曾经叫他心动不已的笑容，似乎得更厉害了。

贺知渊让他搬，就真的让他搬，次日清晨连行李都给他收拾好了，叫了一辆租车

邱栩宁吃不吃，听他这么说，泪慢慢地就止住了，他一直知贺知渊在忍，但不知对他来说慢慢的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他到底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又被贺知渊这样有些温柔的声音一哄，什么委屈都消失了。

贺知渊说：“你还没懂？我现在就想淦你，你让吗？”

你现在还要赶我走。”

邱栩宁有些茫然，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明明一开始只是和往常一样一天两次而已。

他自制力不至于这么差，但是……有失蹄人有失手，他不想后悔。

“……不能见面吗？”邱栩宁泪，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重的鼻音，那双着光的睛也终于看向了贺知渊的脸，带着小心翼翼，生怕贺知渊会拒绝。

……

贺知渊看着这样的邱栩宁，心想，他能忍这么久，也真是够厉害的。

贺知渊走后，邱栩宁坐在床上很久很久，才从那眩的境地里回过神来，他很快想起来自己都对贺知渊说了些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脸，几乎要尖叫起来，但还是忍住了，他扑倒了柔的床，地将脸埋被窝里。

他用这声音说那下（的话，反而是一能刺激人神经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