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致远看着前的人，推心置腹地说：“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人生匆匆不过也就几十年，

和前男友一家三恩走秀的照片没人看得到吗？”

“我既不是前来采访你的记者，也不是听你答辩的老师，你不要拿这些学术词汇来搪我，”彤梓青说完这句话，脆蹲在唐致远的面前，仰着看他，换成了哀求的语气：“我只想听你说一句真话。”

一个比一个犀利尖锐，容不得一糊的问题接踵而来，使得空气中瞬间仿佛充斥着二氧化硫的味，任何一火星都会让整间屋炸掉。

“我之所以没有兴师问罪是信任你！”唐致远反问：“你呢？别人胡说八，媒唯恐天下不张冠李，你就信了！？我在你里就这么不堪！？”

“真话不一定好听，真相不一定好看。”唐致远把手轻而又轻地放在彤梓青的上，小心避过纱布覆盖的地方，开始慢慢挲，似乎刚才那个暴怒的人只彤梓青的幻想。

“青儿......”唐致远此时似乎丧失了斗志，他缓缓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双手缠，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彤梓青，说：“咱们现在所的，是一个后真相时代，很多事在传播的过程中，真相和逻辑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反而是情煽动才能影响舆论，所以你不要被媒写的那些东西影响……”

彤梓青知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可他必须靠唐致远讲一个足够令自己信服的解释来打消全的顾虑。否则，哪怕只留一丁的怀疑在心里，也会延展成漫天的影，把自己经年累月的思念和思念里那个好的人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能告诉你，我并没有亲见到沈歌去暴谁，这罗生门，谁又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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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个人又低又急的息声取代了一声过一声的相互诘责。

他俩这辈除了在学校最初见面那几回，互相称呼过对方的全称外，这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充满怒气地喊着彼此的名字。

半晌，唐致远率先投降般走近了彤梓青，看着对方脸上异常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缓和了气，说，“当然不是真的，你忘了沈歌前不久还办过救助女童的慈善晚宴？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侵的事？”

“你别把上学时候打辩论那归谬发问的技巧拿来用我上！我再笨也听得来你在偷换概念！”彤梓青到了关键时刻思路反而异常清晰，他问，“你只要告诉我，沈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受访者中的那个学长，就这两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这两件事在我这里划不了等号。致远，沈歌既然是人不是神，他就不能拿社会地位，个人成就，夫妻恩当成挡箭牌，自己全须全尾地躲在后面。”彤梓青一气，“我记得同学会的时候你提过，说沈歌欣赏你的工作风格才会邀请你回国为他工作。所以，到底是什么风格让他对你刮目相看？你和他到底怎么认识的，是不是晚宴上认识的？活动结束后你们到底有没有坐同一辆车？人家女孩当晚有没有联系过你，而你到底有没有劝人家不要报警？那些内衣内有没有被你拿走当成’投名状’！？”

“我那是临时帮我哥的忙！”彤梓青气急攻心，“再说咱俩这是可以放在一起比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