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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能说实话，就一遍遍告诉柒云，跟付家其他人来讲，付珂思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混黑，卖消息卖到东南亚去了，不是好人。

只是……回来得太迟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渐渐变长，等到双方都互相了解够，准备就这样走一辈的时候，付家找来了，说柒云是付家的孩。

查气上了砸碎了一地的杯，可是他没法说付珂思的事，要是说了再刺激到柒云……

查知付珂思在金三角那边烧yingsu呢，可是他乐意给付珂思上扣黑锅，每次都不反驳，任由柒云把付珂思这个人抹黑。

可是当一次次回想起曾经的伤害，如果当时温不够，他可能真的永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回不来了。

付珂思带着柒云才是付家亲生的消息回来，那时候付家已经成一团，因为柒云，也因为查——查囚禁了柒云，不肯放人。

所有的事情，仿佛背后都有张尹的作。

那是查跟柒云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发火，柒云觉得查发火发得莫名其妙，他说的有什么不对？

柒云对查的话从来不怀疑，查把话反着说他也信，而且混黑就不是好人，柒云重新审视了付珂思这个人，此后再也没说过付珂思的好话。

柒云回到付家过得并不好，人一个个数起来，都像带着面的恶，表面光鲜亮丽，其实底下一片肮脏。

对于见过付珂思的事记得很清楚，还跟查抱怨付珂思心儿小，就那一次见面，还传他跟查的谣言。

你看，柒沅鹤姓柒，柒云也姓柒，肯定是，没错啦。

如果不是柒云后来的记忆不是很好，他会记得，他在平静的时候，跟付珂思聊过天。

付珂思这个人似乎就消失在付家、查家、柒云的生活里，哪怕张尹被认回付家、柒云当张尹替失去睛……他都没回来。

因为没有记忆，后来又瞎了，柒云吃了药平静的时候反而对付珂思没有那么抗拒，只是付珂思去见柒云的事没让别人知。

他很想告诉柒云，他给他报了一半仇了，只是另外一半，得算在张尹上，还有……他想还给柒云的手，没了。

给柒云治疗第一天，医生就代查，因为柒云对世界还有留恋，所以忘记的时候，他愿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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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柒云跟查去见面，嘟囔：“这些所谓哥哥，还不如付珂思呢，付珂思至少只是传传我的坏话，几句坏话而已，不痛不的——”

眠的事其实总有意外，谁都不能保证柒云会永远忘记这个事，同样也没法保证在下一次发病的时候能不能再把柒云找回来。

“你的手好凉……像假的。”那天下着雨，付珂思半夜翻窗去见柒云，在柒云手里放了一朵虞人，柒云碰到他的手，就这么说的。

付珂思沉默了一会儿，坐到床边的椅上，静静看着柒云没有光的睛。

他不是回不来，只是听说了一新的消息，想查清楚再回来。

自我是个很玄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