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看陆方知，不说话。

刚才还在换神的三人已经快被吓傻了。

原晓救命？！

心猛地漏了一拍，原晓连忙退后，手指摸到手机的瞬间，程锋也缓缓睁开了迷蒙的睡。

“我是程锋。”

这是什么情况？？？

第三次公演，拍摄时间。

程锋：“对不起。”

“回来了。”原晓报以微笑，举起手中的U盘，“新鲜炉的音乐，有谁想听吗？”

“是的。”

刚才因为程锋和自己尽在咫尺的脸颊而狂的心脏刹那就收住了。

“算了算了，问你也多余，八竿打不一个来……”陆方知撇撇嘴，走了过来，“我也来帮你。”

不过瞬间,又变成了另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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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夜里十一，晚上的走廊更加安静，原晓关上门把手，却没有急着走。

“对不起。”程锋手掌撑地，屈膝坐下来，认真地看着三个人，“很抱歉，前几天的舞……我没有考虑到你们的受。”

惊蛰后一天。

从镜能看见他的表情，没有人知他在思考什么。

“差不多就这样吧。”叶启凡从音乐件旁边离开，冲原晓伸手，“U盘拿来。”

但……却也真的有希望这个团队变得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程锋是先学会原晓，然后才学会这个世界的。

拿自己宣布扔掉的那个U盘，原晓递给叶启凡，乖巧地等待他拷贝今晚他和姚嘉瑞通力合作的demo。

而是……中午在天台外面听见原晓讲的话后，他也想为这个队伍的一份力。

先是通过几个舞蹈小测看三个人的情况，然后再针对一些动作着重考，最后，大家一起制定了训练计划。

·

“不是……程锋，你是程锋吗？”最后，陆方知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

“你确定程锋不会有意见吗？”

“不知什么意见。”姚嘉瑞看破不说破，转就走。

“……什么？”

程锋和陆方知，虽然两个人际加起来也比不上十分之一个原晓。

毕竟，笑傲江湖一曲，曲洋和刘正风是挚友，令狐冲和任盈盈却不是。

可是现在……重要的好像已经不再是输赢了。

不过，事实却不是这样。

“你看我什么？比起你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天才，我才是真的从没有天赋变成得好的好吗？当然对他们更加同受了。”

悄无声息地起，从练习室的边角拿了牙刷杯和洗脸巾去厕所洗漱了

他的境界没有很，他在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真的不仅仅是突然产生的共情。

姚嘉瑞低下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一笑。

在羽绒服内从容地一打，原晓翻，睁开，正对程锋毫无瑕疵的俊脸。

虽然原晓伸了橄榄枝，但两个人毕竟还没有成为真正的“挚友”，也不好追问。

他喊住了姚嘉瑞。

但是他最的还是原晓啦。

这个问题，程锋没有回答。

无数的弹幕在几个人的内心闪过，但现实世界只是一瞬，程锋走到他们面前，睛垂下，嘴抿起。

“是啊……？”

“vocal之间的？”姚嘉瑞问。

醒了就练，累了直接睡在练习室里，几天时光匆匆而过。

第41章

三人：“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嗯，您说什么？”

“起床啦，太晒啦。起床啦，太晒啦。”

程锋走过来的脚步似乎隐隐泛着黑气，仿佛刚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一般。

人不正是在对某个人有私心的过程里，才学会了这个世界吗？

后来不知是哪位朋友想来的好办法，把羽绒服拿到练习室，铺在地上，一夜也就将就凑合睡过去了。

陆方知：“……”

时间几乎如飞逝，听demo，重新编舞，再排练，大家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

“回来了？”程锋低问。

姚嘉瑞不明白原晓的意思，只能看着他。

想到这里，宋清等三人换了一个神，都从对方的睛中读到了同样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境界就这么了。”

手机时间，三月六日。

一路走到练习室附近，原晓轻轻推开门，准备拿东西，然后去找程锋。

手忙脚地划掉闹钟，原晓刚准备和程锋找补两句，偶然一瞥手机桌面，迅速地仰卧起坐了起来。

人有可能完全没有私心吗？

前几天自己还搞二选一的幺蛾，这么一看，和程锋下立现！

练习室内的空气变得很微妙，陆方知等了半天等不到别人的答复，刚准备发作，就看见程锋抬脚往抱团坐着的三个人走去。

程锋看见了原晓，却还是等音乐结束了，才跑过来。

“有的动作确实有难度，并不是上就可以学会的。”程锋说，“能不能……让我再了解一下你们的平，听你们的意见再重新考虑动作。”

推开的大门灯火通明，程锋和陆方知站在前，其余三个人站在后面，正跟着一段音乐，挥洒汗。

陆方知：“喂，我说——”

“你知曲洋和刘正风吧。”原晓说，“以音乐朋友，也很有趣不是吗？”

陆方知：“……”

程锋不兴了？为什么？怎么办？原晓怎么不在？

“，曲洋和刘正风？”

为什么冲我们来了？？？

但借着程锋威犹存，还是扯虎大旗地将他们自己的生意经营了起来。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究竟是在思考陆方知刚才的问题？还是……或许，程锋是不兴了？

“……”

……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困难，别人不理解你，你可以跟我这个vocal说。”原晓笑起来，“如果能够一起的话，我们还会是很长时间的队友呢，我们两个vocal努努力，争取成为挚友。”

原晓茫然，问：“啊？程锋？他有意见？什么意见？”

·

是因为晚上的比赛！

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散了，回去休息了。

那么，压力就可以分享，不用你自己一个人扛了。

“姚嘉瑞，你看过吗？”

陆丰制的“好言相劝”和程锋的话撞到一起，前者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睛，和地板上缩在一起的三个人如一辙。

陆方知能够将程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清清楚楚，他就更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