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没有回答，片刻后，他转过自己目不转睛的眸，“嗯。及格吧。”

隔市和这边没有直达的飞机或者动车，只有最传统的火车，短暂的路程都要开十二个小时，十分折磨人。

原晓和程锋并不介意，晚上走早上到，一觉梦醒就到了，没有任何问题。

和他在一起舞，曾经令原晓痛苦无比的训练也变得很快乐。

定级考试！

“火车站？”张正凡打火，摇了摇，“不是火车站，去什么火车站。”

张正凡从驾驶座下来，一冲锋衣墨镜，看上去很像上要去勇攀珠穆朗玛峰。

“谢谢您送我们去火车站。”坐到车上，原晓很不好意思地谢。

·

摄影师为两个人单人双人地拍了若张，最后才心满意足地将他们放去，原晓刚准备气，就被通知说还有一造型要。

虽然歌曲早就准备好，但程锋这行为也够惊险的了。

原晓丝毫不介意这个评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投桃报李：“那你是优秀！真的好帅，一定会有很多粉丝为你心动的！”

事实如此，哪有这样的，启耀娱乐再是小公司，张正凡也是老板，区区两个员工去比赛，老板亲自送么……？

哪里还得上什么妆发，原晓站起来，准备上去找公司内负责谈音乐版权的人聊聊，争取拿下一首最熟悉的音乐作为内容。

这三个星期他一直忙着程锋的舞蹈训练，完全忘了还有定级考试，完全忘了还要练这个的舞蹈！

原晓简直变了一个人那样。

“还有一造型？”原晓问自己的化妆师，那个细瘦的，有女生气的男孩。

“……定了？”原晓的脚步在何夕面前顿住。

闪光灯适时闪烁，这一下之后，他才看清楚站在白背景布前面的原晓。

转椅随着他的动作打了个转，化妆师轻巧开，原晓才走一步，就被程锋拦住。

白衬衣与米黄的宽阔背心相得益彰，棕阔挽起纤细脚踝，而匡威板鞋也添了的气质，除此之外，原晓的手腕被一细细的质编制手链拴住，整个造型森林气息尽显无疑。

定级表演优秀的人无疑会获得更多的粉丝，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

他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所谓定级考试，就是他们节目之后要通过的第一关，通过在评委面前表演自选内容，评委为选手定级为A-F班级。

不只是忘了练舞，而是他本不知定级考试他们究竟要表演什么！

闪光灯又狂闪两下，原晓终于看见了程锋。

而现在，距离第一次定级考试录制，只有十天时间了！

“还行吗？”原晓问。

原晓还想婉拒。

程锋抿，着门把的手松开，他朝原晓走去。

整个造型连穿衣服共了两个小时。

显然，这不是一个仅有一季的企划。

“啊……程锋没给你说？”何夕问。

但事实上，程锋只是艺人胆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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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晓不好意思，赶上去帮忙，争抢一番后，两个箱还是被张正凡亲自送了后备箱。

“火车站就可以了。”程锋也说。

唯一的缺是，不像大明星，像是隔跑来的邻家少年。

一开始，原晓几乎以为自己不可能在节目拍摄前把舞蹈回。

“定了啊，音乐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何夕了法式甲的手指从文件上举起来，指了指程锋，又指了指自己。

“啊？不是定了吗？”奉张正凡的命令到会议室看看情况的何夕现在会议室门，闻言有些吃惊。

程锋唯一没被粉底盖住的耳朵有薄红，劲的补光灯下，并不明显。

两个人行李简单，都是必需品，上午还在训练，下午，原晓和程锋就拿着份证准备去火车站了。

“哎呀是的啦亲的。”化妆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你们这是日常的妆发嘛，还有一是给你们初次登场还有定级考试的啦。”

他上的衣服也改天换日了。

“上车。”张正凡大拇指竖起，潇洒地往车厢里一指，自己亲自去搬两个人的行李。

原晓比程锋先完，去隔间换衣服，然后在摄影棚内等他，拍节目定妆照。

他不理会原晓这句话，走向白背景布。

程锋的手指扣住门把，微微收缩。

“但是——”

节目组的摄影棚地在隔城市的郊区。

“我去问问我们定级考试要表演什么！”

“你们那个火车，坐一趟都要十二个小时，还不如我直接开车送你们。”说话之间，车辆启动了，“一来一回才十二个小时，你们还能在车上睡会儿。”

原晓呼一气，张起来。

他就是天生舞那块材料，原晓还从未见过比他得更好的人。

圣诞节的夜，原晓不经意抬往窗外一瞥，忽然发现，下雨了。

“这是……？”原晓问。

·

行李搬下公司，就在程锋和原晓准备去公站时，一辆低调的宝三系SUV停在了他们面前。

最重要的是，定级考试中落到F班级的人，将没有机会登上第一次舞台！

节目组在郊区搞到了一块荒地，新修整栋可以行各拍摄和练习的功能室，和整栋宿舍楼。

造型师将他整个发染，变成了浅的栗，然后替他推开厚重的刘海，只留薄薄一层浮在额前，厚黑框镜取下，换成无透明隐形镜之后，用大地系的妆将原晓清澈的眸重突。

窗倒影上，程锋举起一由绳穿着的U盘，晃在原晓面前。

“啊？”

原晓了几遍就发现，那些难度动作，程锋早就在最近的训练中给他拆解练习过来，现在只是合乐练习，一都不困难。

换好自己一和现在差别并不是非常大的牌宽大T恤与仔，程锋推开摄影棚的门。

“答应你的礼。”程锋说，“我们定级比赛的节目，就在这里面。”

见他走过来，原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发梢。

和程锋合练的过程中，原晓也再一次地受到了程锋的魅力。

不容置疑，原晓在他的威压之下，只能，任由发型师就在这里开始给他改造型。

“去哪里？”程锋问。

简短回答何夕后，程锋将原晓带到会议室的窗边。

程锋看见他坐下来，这才再次合上睛，任由发型师在他涂抹。

“没来得及。”

在公司训练到一月三号，两个人收拾行李，准备前往隔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