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一路无话，这次情况也差不多。糖葫芦有车，在唐柊怀里吐了两次，味散在车里十分难闻，唐柊腾一只手要去开窗，前面的尹谌偏：“不用开，外面冷。”

唐柊“哦”了一声，松开手端坐回去，腰杆得笔直。

医生说不行，再拖延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目前只有洗胃这一个办法。

医生不再多说，开单准备给糖葫芦洗胃。

幸好他袋里有面纸，随便理了下秽，唐柊把用过的纸团起来在手心，生怕不小心掉在车上，脏净的质脚垫。

尹谌走到他侧：“这边我看着，你去外面坐。”

唐柊摇：“我就在这里。”

第一次是那天吃日料不而散之后，苏文韫适时在饭店门现，不由分说让尹谌帮忙送他回家，理由是“反正顺路”。

医生给开了吊瓶还有其他药，并建议把狗放在这里观察两天，确保没事了再接回家，唐柊同意了。

唐柊抱着糖葫芦坐后座，这是他第二次坐尹谌的车。

糖葫芦趴在他上挂吊针，唐柊一手搂着它，一手小心地托着它扎了针的那条，往上看，嵌在小巧脸上的一双睛大而无神，瞳

晨的路像一条通往未知终的缎带，漆黑漫长，蜿蜒扭曲，偶有来往车辆的灯光一晃而过，没人知下一站会碰见什么。

“可能误了老鼠药。”刚才唐柊在路上仔细回想了糖葫芦今天接过的东西，“下午带他下楼了，在业填表的时候没看住，我记得那边附近的草丛边上就有放老鼠药。”

由于误的是带有毒的东西，洗胃行了好几，糖葫芦从一只来前还有力气叫的狗被折腾到睛都睁不开，解开绳索后整个歪在唐柊怀里，昨天还活蹦的小狗像被空了气神，动也不会动了。

看着糖葫芦的四肢被绳索绑住，脖用卡钳固定，上开时还在痛苦地哼哼，唐柊心疼，握的双手攥，呼都了。

下车时尹谌又主动把糖葫芦接了过去，唐柊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当心碰脏衣服，他就迈开长大步往医院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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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柊很自责：“我今天休息得早，睡得也比较沉，没能及时发现它的异常。”

“下午？”医生托着糖葫芦抬不起来的脑袋观察他的状态，皱眉，“那应该早就发作了，怎么现在才送来？”

这要求尹谌不会拒绝，可那时唐柊失魂落魄，犹如失去了前行的目标，脑中一片狼藉什么都讲不来，后来才借加好友向尹谌说了句迟到的对不起。

听说要洗胃，唐柊张起来：“它在来的路上吐过两次了，有没有什么服吐法可以代替？洗胃很难受的，它已经八岁了。”

转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医院。

规模不大的医院只有一个值班医生，先看了下狗狗的情况，问：“是吃了什么东西吗？”

尹谌去前台结账，顺便问了些注意事项，回到里屋，就看到唐柊披着比他材大至少两号的黑外，佝着肩膀缩成小小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