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就是为了楚行暮才答应去，即使对方有苦衷他也会为了楚行暮这么，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

“什么叫算是吧，如果他们有苦衷呢？”

间他都在办公室里写东西，博士已经一个星期没回过家了。”

楚行暮的手顿了顿，没想到闻缇会这么回答，闻缇脆把抬起来，“应先生以前跟我说，别人予我一分我还别人三分，一分是心意，两分是敬意，我帮李潇文是看在应先生的面上。”

为了方便楚行暮闻缇把靠在楚行暮的上低着，夸楚行暮的时候顺带夸了他父母：“难怪队长不喜读书还这么厉害，伯父是警校校长，伯母是法学教授，集父母优于一，羡煞旁人。”

楚行暮也不知闻缇是夸他还是笑话他，上学的时候天天睡觉，工作了天天加班熬夜，学生时代把当警察的觉都睡完了。

“六半，该发了，我饿了。”闻

楚行暮说：“猜对了，你答应李潇文的邀请是不是因为我？”

“我爷爷以前是军人，是老师，到了我这一辈还是闻老师。”

闻缇接着坐在了楚行暮旁边，楚行暮问：“你们研究组每次开会的时间都这么长吗？”

闻缇不悦的看着楚行暮，义正辞严：“我男朋友被人绑架挟持，成为别人的试毒试验品，我为什么还要看别人的面对替凶手开脱罪行的律师客气？更何况这个律师还要再一次重复当年过的事。”

楚行暮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他把衬衫领提上去重新帮闻缇扎了领带，“时间不早了，你们约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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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向秦问：“他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楚行暮往闻缇那边靠了靠，伸手解开闻缇衬衫领下面的两颗扣，又把领往下拽拽，面对着闻缇把手绕到他的脖后面，帮他了起来，“我从小学到大学没有一次持过一整节课不睡觉，老师讲的没什么意思，课本上的东西看一就会了。”

楚行暮狠抓重：“那帮我呢？”

闻缇说：“别人叫我闻老师我没觉得有什么，怎么每次你这么称呼我都觉得你别有用心呢？”

闻缇说：“每个人都有苦衷，也有原谅的底线，你是我的底线。”

会客室里冷冷清清的，楚行暮一个人在这儿坐了一个多小时，他把书放在桌上说：“可我的晚饭没着落。”

闻缇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今天是例外，以后的会议会越来越多，我听的疼，你们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秦菲菲确认了一下行程表，说：“晚上没什么安排，不过博士习惯加班。”

闻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楚行暮拿着一本书哗啦一下翻过来哗啦一下翻过去，像小时候他拿着书玩儿翻页游戏那样。

闻缇享受的同时也百般无聊，他把楚行暮前的扣反复解开又扣上，说：“算是吧，我想知盛长霄为了钱能到什么地步，有些律师信法律信公义，有些律师信钱信名利，我尊重律师这个职业，不一定会尊重从事律师行业的人。”

闻向秦往会议室的方向看去，棕红的大门闭着，也不知里面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来。

“我不是说晚上要和李潇文吃饭吗？”闻缇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