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炀“切”了一声，“我他妈又不是

闻缇低笑了一笑，像在掩饰什么一样，反正钟长新不会想到后来的某天自己会一语成谶。

“一天五个案发现场还嚷嚷着闲得慌，给你活儿了还嫌麻烦，什么病。”

“不过，这要都是人骨，那得把人剁成什么样儿才能把骨这么碎，以前我师父带我过一个现场，一个普普通通的住家里，墙揭下来的时候我师父都懵了，凶手把受害者的骨绞碎混在涂料里糊在墙上，里面还有发，凶手在上面贴了一层纸又涂了一层普通涂料，最后在外面加固了一层装饰墙板，最后审问凶手是怎么把受害者的骨绞那么碎的，他死活都不肯说，反正有一句话特别适合人，只要思想不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用在普通人上是励志，用在凶手上是恐怖。”

楚行暮看了看韩炀手边的托盘，里面放了几十块碎骨，有些已经腐烂风化了，韩炀说：“你要问这些是不是人骨我还真不好说，这里的碎骨不止一样，人和动的骨腐烂脆化程度差别很大，你看看盘里这些，有的都看不是骨。”

等钟长新的双手离开键盘后，闻缇坐在旁边问：“穆方教授为什么答应来研究室？”

韩炀骄傲的说：“但我知它们就是骨不是木渣。”

楚行暮没有闲心听韩炀说他的经验都是哪来的，“我只要结果，你抓时间。”

题等待大家解答的人一样。

韩炀把手边的台灯移到另一边，说：“你们真会给我找活儿。”

“我可没你那么大本事，闻向秦不待见你又不敢拿你怎么样，不仅着闻氏集团，连原氏集团都跟你有关系。”

韩炀说完瘪着嘴摇，所以说他有经验呢，那面墙上的骨渣是他师父带着他一块一块抠下来的，抠了整整一个月，一万三千二百块，他这辈都忘不了。

闻缇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钟长新正背对着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的打字，会议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电脑连着讲台上的投屏，闻缇关上门走了过去，他看到屏幕上动的一行行字，心里对这个犯罪心理学博士有了儿不一样的看法。

闻缇笑：“你说错了，闻氏集团当家的是闻向秦，原氏集团的大公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充其量是闻颐和牵制闻向秦的一颗棋。”

钟长新摘下镜着眉心说：“我跟他说这是我爷爷没有完成的课题，老人家都喜怀旧，他就答应了。”

楚行暮在法医的办公室外张望了一下，里面值班的助手见他过来了，准备起去叫韩炀，楚行暮摆了摆手自己去了敛尸房，韩炀带着手拿着镊夹起了一块比较有辨识度的骨，楚行暮问：“怎么样了？”

钟长新说：“只要闻氏集团不破产就行，我的要求也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公安局法医，韩炀埋从一堆木屑土渣中挑来一些细碎的白碎骨，夏辞和齐少承回来之后立刻就把从现场拿回来的土渣送到了韩炀手里，他对这些东西是否是人骨的研究比其他门的人更有经验，最主要的原因是闲着没事。

“你为什么不换个赞助商？闻向秦给的那儿赞助费连一年的研究组房租都不起。”趁那些教授和讲师都没来，闻缇便跟钟长新说起了研究室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