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的想法，你从楼上掉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闻缇搂住了楚行暮的脖，“我后悔没有早儿来找你。”

“我们被埋在废墟下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把自己的情贬的一文不值吗？故意让伤血不止，故意不让伤愈合，每天晚上走到这间房里拿着画笔计划着怎么杀人揣测那些杀人犯的心理，不惜以犯险刺激程柏？刀刃没你脖的时候你不害怕吗？还是打算用这方式让我知你是个真正的疯？”楚行暮都知，只是他需要找个时间和闻缇谈谈，闻缇可以试着信任他，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明明朝夕相却彼此防备，他想了解有关闻缇的一切，他也在小心的维护着闻缇的隐私和尊严。

闻缇说：“我那个时候只有布鲁拜尔了，李尔先生去世，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

楚行暮把脸贴在闻缇的手上，说：“你哪里是自私，你是对我自私，你对别人都那么好，我才不相信你有神病，就算被所有人误会，我也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楚行暮的话堵的闻缇不知怎么解释，他以前的确是这么想的，他一直游刃有余的接受着楚行暮对他的小心翼翼，楚行暮的担心并不多余，闻缇上也许背负着一辈都无法开解的心结，那七年的神病院生活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并不是他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讲来的那些故事。

“这颜料是可用的吗？”楚行暮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别转移话题，我不像钟长新和你那么善猜人心。”

到闻缇的衣服上，他最净了，衣服也贵的要死。

他们这几

楚行暮的记忆力那么好，甚至是过目不忘，可是他却忘了自己对一个小男孩许下的承诺——我会来看你的。

“我们可以聊一些别的话题。”闻缇别过脸说。

闻缇说：“可用，但我不知它的味怎么样，你要尝尝吗？”

“我骗过你。”闻缇说。

楚行暮表白的太突然，他没喝酒，说的也不是醉话，只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对闻缇说过这么情的话，闻缇没有料到这些，就像他不知自己怎么会被楚行暮掉下楼的画面吓得手脚冰凉，他的大脑快速思考着，他有在乎的人，他不是那些人中没有情的怪。

楚行暮把闻缇鼻上的颜料抹开，闻缇手上的颜更丰富，他在楚行暮脸上印了个彩的掌印，算是给楚行暮幼稚行为的回应。

楚行暮听闻缇说了很多次李尔先生，钟鸣楼在南嘉的那六年里，其实青市也发生过几件大事，那个时候楚行暮刚刚开始实习，碰上闻缇纯属意外，谁知闻缇一直记到了现在，他连两人当时的神情都没有忘。

“没必要什么？”楚行暮一条跪在床边，将闻缇圈在下，“没必要自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院了我不知，你那些年过得怎么样我也不知，我还把楚大哈从你边带走了，你怪不怪我？”

楚行暮抓着闻缇那只沾满颜料的手，低着他的指，闻缇浑一震，要把手往回，“你没必要……”

楚行暮捧着闻缇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睛，他说：“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从我家里搬去，等挂职期结束，离开刑侦队继续回闻氏集团你的总经理，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