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暮拿着筷比划着：“怎么说来着，你说关震的法像一自我放的神救赎，但这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楚行暮满意的，闻缇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他会站在其他角度考虑这些，他很少上网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看一些卖聪明的网友随意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无法控制舆论走向，就只能装作不知情，楚行暮把他碗里剩下的土豆块挑回自己碗里，说：“不错，长大了，我还记得咱俩去安宁路派所的那次，你评价关震的时候。”

楚行暮帮他倒了，亲自取了一片安眠药给闻缇，他怕闻缇多吃，还特意把药瓶收了起来，安眠药不能长期服用，闻缇以前肯定没少吃过。

抓到了程柏，另一个人还能藏得住吗？

“请闻缇同志总结一下学习心得。”楚行暮端着饭碗说。

次日一早，赵忱打着哈欠接洗漱，齐少承把赵忱杯里还没泡的枸杞倒了自己杯里，端着去茶间接了杯，韩炀着两个黑圈走办公室，把他重新写的尸检报告放在了楚行暮的桌上。

闻缇说：“我想吃一片安眠药。”

闻缇枕着胳膊对楚行暮说：“程柏是为了白筱菡报仇，那谁会为汪玉玲报仇？”

“我从小记忆力超群。”

“还有吗？”

闻缇挑眉：“为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

“白瑶师说曲唤之和程柏都是市四中的，同一所中，他们相差八岁，八年前程柏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八年后是曲唤之，这八年来什么都没有变，受害者长大成了另一个施暴者，他们的人生毫无集，但是经历就像拓印来的木刻画，这些用不着我们思，都是浅显易见的，值得思的是到底有多少父母把自己的失职归咎于孩，把孩变成自己的复刻品，犯了错不愿意矫正，犯了罪只想拿钱解决，固执自私又可怜。”

见闻缇碗里的下去了一大半，楚行暮从他手里抢过筷说：“我放砂锅里温着，明天再吃，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

楚行暮伸过胳膊搂住他，“睡吧，天就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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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给它喂你就能多吃几块儿，它一周能跑一座珠穆朗玛峰的度。”楚行暮把碗筷放洗碗池里，打着哈欠返回餐厅，“太晚了，赶去睡觉。”

“多的我不知该从何说起。”闻缇夹起一块，“白筱菡应该留下了什么，梁国坪扰的证据不足，况且另一个凶手还没抓到，那些记者还是会去打扰白筱菡的母亲，把一个人的痛苦放大、成为公众津津乐的时事新闻，被人随意评判歪曲，这本就是一德犯罪，可他们却不以为然，更有甚者说白筱菡的母亲对女儿的关心不够，指责白筱菡不够勇敢，虽然大分人都是善意的，但那微弱的恶意会被放大。”

闻缇皱眉看着楚行暮动作迅速的收掉桌上的碗筷，瞥了一蹲在餐桌下嘴的楚大哈，说：“楚大哈吃的比我都多。”

只是整理那些神病犯罪的卷宗和案例，这两个月来我收获颇丰，其中一样就是楚队长。”闻缇得意的看着他，他把刑侦队长追到手了，他多能耐啊！

夏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有失前蹄的时候，他昨天为了救程柏跟着从六楼掉下去了，小命差儿都没了，要是说了什么重话你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