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向自习室，楚行暮问，“你要去吗？”

案发后一定会再回到案发现场，看看自己遗漏了什么，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什么线索，或者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秦菲菲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他，闻缇挑起警戒线走了过去，两人穿过人群，走向教学楼大厅门。

楚行暮说：“唐哲要是知你拿他当反面教材，估计得羞死，那你就别去了，在外面替我查缺补漏吧。”

“所有人的目的和动作都很一致，围观，像记者想要获得第一手报内容一样，过不了多久，长青大学的论坛上就会成立一个网络研究小组，里面是长青大学各个专业的学生，然后挖死者的生平、日常，分析凶手的犯罪心理和杀人动机，我们说不定还能参考一下校友的推论。”闻缇把手机递给楚行暮，警察到现场的时候有人把这起命案上传到了学校论坛，现在论坛上的帖评论已经过万了。

秦菲菲神凝重的说：“昨天晚上我见过梁

闻缇摇说，“当然不，我不血不代表我看到案发现场就无动于衷啊，我不想像唐哲一样吐成反面教材，那太难看了。”

“死者是心理系的教授、研究生导师梁国坪，事发前一晚还有学生见过他，如果凶手是校园里的某个人，他现在要么已经逃跑了，要么坐在电脑前把这上万条评论一个一个读过去再评论一句，或者他还会以我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现在我们面前。”

“好了，我没什么问题了。”闻缇向他们笑了一下，他脚步一转走向了警戒线。

“嗯，所以我看周围的人个个都有嫌疑。”楚行暮应和了一句。

校工神微变：“他是教授我就是一个教学楼开关门的，我们能有什么集，我想跟人家个朋友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啊。”

“你和梁教授关系怎么样？”

校工见问他的同志换了个人，便说：“昨天晚上我没有巡查自习室，当时已经快十二了，所有教室的灯都关了，学校在这方面有规定，教学楼开放时间是早上六到晚上十一半，有时候还会有学生滞留会延长一时间，我像以前一样关了两大门就回职工宿舍睡觉了。”

“你认识死者吗？”

“那也要先找凶手杀人动机，我以前办过一个案，一个大学生因为专业课老师打的分数太低导致挂科，他怀恨在心杀了那个老师。”

“那楚队长觉得凶手是学生还是老师？”闻缇打算听一听楚行暮的看法。

闻缇了，楚行暮返回了自习室，闻缇走向那个发现死者的校工，校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闻缇向笔录的同志询问能不能让他问校工几个问题，那个警察同意了，闻缇还看了一笔录上的份信息。

校工说：“认识，梁国坪教授，我们经常见面，他有时候在办公室加班还是我去提醒他时间的。”

校工的情绪稳定，没有因为发现死者显得方寸大，闻缇看着校工，问：“周先生，你昨天晚上几锁教学楼大门的？”

“可是我觉得围观的人群里并没有那个人。”闻缇和楚行暮同时停了下来，他们转看向后围观的学生和职工，很多人拿着手机拍照录像，或是低给朋友发消息看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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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向于学生，至于杀人动机，还要一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