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声经久不散。

“我们这些音乐家，永远在路上，像庆典工作人员，又像个逃犯。”李潇文笑了几声。

剧团的指挥家走到了楚行暮边，楚行暮转看了他一，指挥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楚行暮便主动向他打招呼，指挥家慨的说：“应老先生这辈就收了两个学生，一个成了钢琴大师，另一个没走音乐这条路。”

李潇文说：“论谦虚，我见过的人里闻缇绝对是第一个，他以前还弹过呢。”

闻缇笑说：“是李师兄合着我。”

“李先生在世界各地办个人演奏会，很少跟他见面，很正常。”楚行暮碍于闻缇的面，不想把不满表现得那么明显。

一曲弹完，指挥家老爷鼓起了掌，“能跟上潇文的手速，闻缇你步很大啊。”

李潇文笑：“楚先生，以前没听闻缇说起过你。”

两人的谈话被一阵琴声打断，楚行暮的目光立刻就被闻缇引，他端正的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之间律动，合着另一人的主旋律，表情沉静温柔，就像他在面对那些孩的时候，这时候楚队长的里只有闻缇一个人，李潇文在他里反而成了闻缇的陪衬，楚行暮欣赏的不是音乐，是一个人。

“律师，这专业跨的可够大的。”楚行暮还以为指挥家说的另一个学生是闻缇。

闻缇了，李潇文帮他搬了一个凳，由于闻缇左手受伤，他只能单手弹，因此他选择了一首难度小一些的曲，闻缇说：“。”

闻缇看着那架钢琴跃跃试，李潇文说：“我们还没有合奏过，机会难得要不要试试？”

李潇文反应过来，笑说：“职业，理解。”

“我不清楚。”观众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闻缇和楚行暮才站起来，李潇文和指挥乐团的人还在舞台上，楚行暮跟在闻缇后面往舞台走去。

“应老先生是李潇文的老师？”楚行暮问，听闻缇说过一，那个在神病院里天天把他关在琴房练琴的老儿就是李潇文的老师，但他并不知那个老师叫什么。

“李师兄这次

“嗯，现在好像是个律师。”

李潇文见到闻缇，两人首先来了一个情的拥抱，接着李潇文向指挥乐团的几个熟人介绍了闻缇，几人寒暄完了闻缇才向他们介绍了楚行暮。

“你这个比喻我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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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暮双手兜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不满，闻缇说过他会钢琴和小提琴，楚行暮以前没机会听，现在有机会了却是看他跟别人一起弹，楚行暮越看越觉得那个李潇文乍，但是想到闻缇雀跃的表情，他又觉得是他太狭隘了。

楚队长别的没有，就是大度得很，一派应付下级的势态和李潇文握了个手但他不想说客话：“李先生。”

恋使人痴傻，这话一儿没错。

指挥家说的病应该指的是神病，楚行暮问：“那他另一个学生是学的小提琴？”

李潇文不解的看向闻缇，闻缇解释说：“他是警察。”

“是啊，应奈清应先生的小提琴造诣是最的，可惜后来得了病，也没怎么动过了。”指挥家有些惋惜的说。

闻缇和楚行暮坐在原位，其他观众已经开始离场了，楚行暮问：“李潇文这次回青市不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