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汪平读了三遍邮件，还是不敢相信，“天哪！哥我要去！我想拍戏！让我去拍戏吧？？”

“就是那个——中国最会拍武侠的导演？？？？”汪平瞬间不丧了，他把手机和抱枕一起往边上一扔，窜到纪泽边，去看他的电脑。

“你冷静一下。”纪泽把电脑关上，看向汪平，神认真，“我先给你讲清楚。”

法国夜，一封记载着汪平简历的报名表通过邮箱寄，顺着网线，向导演助理的邮箱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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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走跑步机的响声之中，房门一声轻响，然后一个矮胖的年轻人走了季走的房间。

·

“老板。”唐佳林

“啊？”汪平没理解，“对啊，那就从努力啊，怎么了？”

纪泽笑了笑，把报名表下载下来，坐在电脑前开始逐字逐句地为汪平填写。

吴光霁最新的电影筹拍，武侠剧本，双男主设定，正在面向特定的人群发放试镜邀请。

季走一纯黑运动服，脖挂着巾，正在跑步机上跑步。

“吴光霁。”

汪平打开微博，拍了个素颜的自拍放上去。

“不是。”汪平摸摸自己的发，“泽哥，你是怕我不能吃苦？你知的，我从来都不怕辛苦。”

与此同时，中国清晨的光之中。

季走听到声音，暂停跑步机，回看，是自己的助理。

纪泽听着汪平说话，也同时审视着他的睛。

汪平在名利场打了一圈，去的时候睛多净，回来睛就多净。

汪平看着纪泽严肃的脸，也认真起来：“哥，你说。”

可能有孩气，但更多的是单纯，纪泽觉得很难得。

演要不要了解一下？”纪泽问，“吴光霁导演的本试镜邀请。”

“了电影圈，就和时尚圈不是一个系了。”纪泽说，“你在时尚圈的一切东西归零，要从开始努力。”

家包括床单都是灰的，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主角的奖杯被季走随手扔在桌上，落了一层浮灰。

季走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自带的衣柜与一只和环境格格不的展示柜。

唯有玻璃展示柜净净，绒布的展示台上，灯光柔和地铺洒在一颗纽扣和一枚校徽上面。

“更何况，很多人有梦想，但是他们连辛苦的机会都没有——我的梦想来了，怎么可能因为辛苦就放弃？”

“哦——”汪平懒洋洋地，“……谁？？？？”

纪泽：“还有，拍电影不是拍时尚杂志，更不是拍综艺，摸爬打，那是很辛苦的。”

他面前的玻璃窗倒印他冷淡的眸，也顺带倒印空的房间。

@turn-on汪平：【请各位塑料瓶宝宝准备好了吗！和我一起去新的旅程冒险啦！（神清澈的素颜自拍.JPG）】

他本还想和汪平说说同样时间奉献给电影或奉献给综艺之间收益的差异，但他看到汪平，却觉得自己不用说那么多了。

助理叫唐佳林，是个初茅庐的大学生，面对季走时，难免有些战战兢兢。

汪平更茫然了：“我知啊，尤其是武侠，肯定要练基本功，纪录片我都看过的。”

纪泽：“……”

汪平的睛一双很清澈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