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茗对她来说，和偶像不一样，甚至……比偶像更重要。

“……你们有什么错呢？该快乐的时候，就得尽情快乐。”他说。

秦怀挂着泪抬望着他，轻哼了一声，随后一个哭嗝让她面红耳赤。

秦怀擤鼻涕的声音突兀地响了一下。

烛茗轻轻拍着秦怀的背，给她缓缓顺气。

她们都心照不宣地。

傍晚酒足饭饱，纪可嘉着姑娘们好奇的目光，是没吃下去几块排骨。

“好了，不哭了。”烛茗起，把她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糖，飞快地拆开她的嘴里，调侃，“你终于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比蔺遥重要那么一些了。”

纪可嘉：“……”好卑微。

秦怀觉自己被欺骗去打了个必输无疑的赌，闹着要让纪可嘉赔她一双限定款球鞋。蔺遥和烛茗作上观，谁也没参与者以自己为主要内容的赌约。

这个没心没肺，笑靥如的小姑娘，第一次为了自己不如人的容貌暗自神伤，第二次，却是为了他的缄默。

唯一不好哄的秦怀，他直接把蔺老师拽了下来，让她对着那张脸哭，看她哭不哭得来。

石玥打着圆场：“怀怀她就是傲。”

姑娘们的心意他理解，把话说开后就差不多哄好了。

毕竟她们的快乐，也是他的快乐。

边哭边说的秦怀字句都不清晰，张着嘴，泪全往嘴里。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私事影响你们的心情。”烛茗挨个递了纸巾给她们，“我比你们想象的要，一也不脆弱，哦对，我还有蔺老师。”

她们仿佛就是他的亲人，担心他，也心疼他。

心情复杂。

结果这孩尖叫一声，着泪直接冲洗手间说要补妆。

天蒙

不只是秦怀，她们没有一个人会否认烛茗在她们心里的地位。

“呜呜呜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们有什么心事都跟你说，什么都分享，听你的汤，可你不能这样把自己的事情一个人憋着不告诉我啊？那个冠军，也没有你重要啊呜呜呜呜我们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还给你打电话打得那么开心，要是知了我……我们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你替我们了那么多，可你自己难受的事情，都不让我们替你分担，我……”

秦怀一哭，姑娘们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抹着泪。

哭着哭着就不上来气，哭嗝更是堵在咙里，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语无次，不知的人恐怕还以为家里爷爷去世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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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声音可大，哭到呼都困难，一气接一气的不上来，噎个不停，边哭还边捶着他的肩。

印象里这是认识秦怀后她第二次哭。

她是五个人里和自己认识最久的，最任，最无遮拦，最不看他，同时也是最像他的那一个。成天把蔺遥挂在嘴边的人，居然为他这个对家哭得那么凶。

*

助理接走NL后，纪可嘉帮衬着收拾好餐桌，默默回房间。手机一关，倒睡到第二天。

他是灯塔，是方向，是这条路上永远的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