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问呆呆的望着这条北人鱼。

“他以前来的很勤，后来就越来越少甚至不来了。”北人鱼的气里带着些许怅然，“每个人都会害怕死亡的，以前的我一个副本就要死个十几次，恢复的速度也很慢。在第一代刚开始的时候，多亏了世界很混，所以很少人注意到我。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每一个副本里开场就死的一个炮灰，总会在几个副本之后又重新现。”

“大概是因为和本接的多了。人的成长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前一秒还中二，后一秒就恢复正常了。”北人鱼无所谓的回答，“而且，我也需要回收力量，不能在你这里耽误太久。”

也就是说，在前面八次回的时光里，程浴血一直都是在重复着死亡又再生的生活的。

这两个程浴血的颜并不相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权杖，和梦手里抢来的一模一样。

这是他最后的死亡。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宁不问低看了一自己，他现在被困在这个牢里，压就不去。

都被说中了，难以反驳。

“但你确实也很有意思，我想本会喜你，我也只会更喜你。”北人鱼微微叹了气，“我在这里也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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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程浴血的后悔从来不曾表于人前。

宁不问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来。

是他从弱小变成大的分割线。

他的手臂刚刚挥动，就发现自己的似乎被什么冻住了。

“你死的时候，是第几代？”宁不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

他只是选了一个让他后悔的不那么厉害的选项罢了。

“我没有和其他三个人说过我见过本，我原本也以为他永远不会再来了。”北人鱼说到这里，又抬看了看宁不问，“在这个世界里，应该没有另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人了。换言之，我就是程浴血最后死亡的一次化。”

拿着权杖去防备那些鱼/雷，就知自己的法成功了。

是意味着他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生命的开始。

“其实有时候，本的意识也会到我们这里来。”北人鱼转了风，“不过基本只有我在看守殿的时候他才会过来。这大概是因为四条人鱼里，只有我死的不那么痛苦吧。”

“没记错的话，是第八代。”北人鱼回答了这个问题。

可是了一个选择，另一个选择就会一直萦绕在他的心。

“那个，你们不是死的时间差不多么？”宁不问从牢里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询问。

“只要带我自己想一想就是了。”北人鱼轻描淡写的回答，“用暴力手段囚禁一个人，只是最低级的方法。”

程浴血这一手本事真

这么多年的时光足够将一个场就死的炮灰磨炼到人人都不敢招惹的大佬的程度。

“光明正大的打，自然不会输，可我们不是本啊。”北人鱼看着宁不问笑，“既然本将你们送到这里来，就是希望你能了解他，然后希望我们能够杀掉那个梦不是么？”

说实话，真的要和程浴血对上，宁不问还是有些过不去心里这坎的。

说到底，这里是程浴血的梦。

“你去吧。”北人鱼打开了牢，“我就是想要和你说这些，他们三个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我在犹豫。”北人鱼仔细打量了宁不问一，“我并不是真正鲜活的生命，我虽然也是程浴血，但却是程浴血的过去。我和本的关系也比其他人更密，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我是希望自己能够过得很好的，所以我有想要放了你的想法。”

“那级方法是什么呢？”

宁不问突然明白北人鱼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么多了。

“级方法当然是囚心了。”北人鱼角笑，“就像现在的你，明明知程浴血有多么恶劣，但是赶你走你都不会走。以后不他什么说什么，哪怕罪大恶极，你也会觉得他是有苦衷的。”

“你在担心外面的梦？”宁不问很快反应了过来，“但是有三个程浴血在外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哈哈，意识就是意识。”梦大笑了起来，“卡的滋味，你好好尝尝吧。”

大概对于程浴血来说，北人鱼也是相当特殊一个。

这一想必四十九个军团的团长都很有共鸣。

他也会动摇，也会幻想如果自己另一个选择，日是不是会变得更加好过一些。

比危雨还要更晚两代。

他艰难地转过，发现自己的左右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又多了两个程浴血。

他有时候午夜梦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而睡，那么自然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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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拿到海神传承之后，本就变厉害了，他终于知要怎么利用自己的能力利用自己的经验去通过副本，也第一次掌握到了潘多拉的心，拿到了潘多拉的碎片。得到了足以让自己永远远离死亡的力量，却又放弃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直不后悔呢？”

“……你倒是看得很清楚。”宁不问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真，真的么？

只是醒来之后，程浴血大概是不记得了。

宁不问睛一亮。

第八代。

几乎在鱼/雷被东人鱼防下的瞬间，东人鱼手里的权杖就在眨间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而真正的权杖则是被换到了梦的手里。

程浴血渐渐不来了，是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在害怕死亡，潘多拉的世界能够给予他再一次死亡的威胁也越来越少了。

宁不问闭嘴了。

程浴血一旦觉得无聊，就特别能作。

只是未必有人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打磨而已。

“我怎么会不防备卡呢？”东人鱼慢悠悠的来到梦面前，“我吃过的亏，可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梦先生。”

嗯？

说着，梦就要举起手里的权杖，企图将面前这个程浴血给杀掉。

卡效果启动。

他不知对方和自己说这些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