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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有厨，本就不用他下厨，更不提都垫了肚，他怎么还不

“……是怎么了。”

不知何时，屋外下了雪。

长骁摸了摸阿皎的脑袋：“与皎皎没有关系，但今日真的不凑巧。教主大抵不会回来，接下来几日的心情也不会好。”

说来已记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了。等萧祁恍然时，双亲离世的岁月已远远超过他们陪伴他的年岁。雪一年年地下，他一年年地来，这人世实在太短又太长。

“皎皎怎么想起下厨了？”

便还是萧祁推，他在后跟着撑伞。萧祁假作不知，阿皎还偷摸地扫去他发间雪。

不止他，长骁、山越和陆不争都有一碗，四个男人都端着一碗腾腾的面条嗦，哪有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教凶徒，全都像只知被窝媳妇的莽汉村夫。萧祁怀疑阿皎甚至一晚上都拿来擀面煮面了。

萧祁沉默许久，才转着椅绕过这片狼藉。转阿转，转阿转，风雪长灯，台阶上那人冻得乖乖拢绒厚实的斗篷，近了，他伫立了多久，长睫都结霜，却在看他的那一笑里全化了。

“呀。快撑伞，快撑伞。”

“皎皎原来还会下厨？”长骁是真讶异，也不知是不是阿皎自小的遭遇不好，才让他连厨艺也要会。起码他们教中，除了专门饭的厨，剩下的都是油盐酱醋不分的老。

雪势要下一整日，了夜，不减反增，从天上倾倒，盖了伞面，覆了长碑。后山凄冷，萧祁却仿若无知无觉。连陆不争也被他赶走。临走前，陆不争留了伞，萧祁却拿来遮碑。

他讶异又责怪，絮絮叨叨，把手里的伞赶忙递给萧祁，推着沉沉的椅要送他避雪。

长骁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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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

阿皎一愣，笑容淡了。

萧祁拿袖拂去碑面最后一抹雪，转动椅走了。

“我来。”

“教主，你吃面条吗，我去一碗。”

前教主待人宽厚，侠骨柔，那时教在江湖中的名声倒不似如今。陆不争是记在前教主名下的弟，长骁山越也得过照拂，若非长骁此次重伤，他理应也该跟去祭拜。

“今天是教主的双亲、也便是上一任教主夫妇的祭日。”

萧祁嘴上沉默拒绝，可最后还是吃了阿皎煮的面。

陷在雪中，又怎是他推得动的？萧祁方才未曾叹息，此刻却叹了，满心的无奈。

他奔下来呀，小心又匆匆，过易的石阶，小靴笨拙地在雪地里踩一串脚印，后是椅的辙痕，前是他来迎的步伐，茫茫白雪天地间，一切在这里汇。

萧祁想骂他笨，但绝不是阿皎不在自己边的此刻。

阿皎连忙摆了摆手，扯谎：“没什么……只是随一说。那便改日吧。”

“去喊他，别继续煮了。”

“不过皎皎怕是要失望了。他们三个今日都不会来。”

他也路过与阿皎之前时时待着的银杏林。银杏早就落光，也都覆雪，萧祁亦双膝满载雪。院落的灯明明在前，归家的路却迢迢无尽。萧祁冻得麻木的双手转着椅，一时不察，叫轧了指甲，手上动作一滞，各机关暗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