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祁垣没带很多，只是每样香味的都带了两小罐，香面两坛，香倒是一大串。

但祁垣平时里话极少，几乎不往前面去，这两次“凑巧”也未免太巧了些。只是她一向怕这个哥哥，并不敢打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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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

祁垣打定主意不肯认了，这会儿脑瓜转了转，突然疑惑：“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府中读书吗？怎么会跟别人家姑娘认识？”

虎伏一愣：“怎么了？”

等回到自己的院里，云岚不由暗暗琢磨，大哥现在只听符的名字，想不起来也正常，若是端午想办法让他们见上一面，或许就能有印象了呢？哪怕还是想不起来，符那样的人，大哥见了或许重新动心了也不一定。

虎伏那天虽然卖的不错，但绝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又惊又喜，忙朝远看了，对摊主说：“实不相瞒，孙大哥，这次我便是找你，想着能不能在你这再搭卖一些的。”

摊主笑：“还不是你家香味太好了，都想再买一些！你送我的那块香饼，我家婆娘就烧了一小片，再也不舍得，就等着逢年过节，家里有人上门的时候再用。哎姑娘，你那香饼还有吗？老哥买你一些，多给些钱也成……”

云岚想到那貌女，不由地红了眶：“这几年，你们只见过两面，都是我生辰的时候，符过来玩，你凑巧路过，见一。其他的，便是每年端午，符送板栗粽了。”

好多天。

祁垣边听边不住地摇叹息，这故事可比话本里的动听多了，只可惜原命短福浅，辜负了人家。他是决计不会娶那姑娘的，大家闺秀多无趣！自己要找的话，也一定是找个能陪自己杂耍玩乐了！

“可是你俩青梅竹，这些年符一直……”云岚顿了顿，说不下去了。她毕竟是闺阁女儿，原本这事也不能她来说的，但她怕丫鬟们嘴不严，所以便了这格的事情。但有些话，于她而言也难以启齿。

云岚这下也被吓到了。

“我真忘了，我都不知她是谁。”祁垣忙，“你有空还是劝她赶选个好人家吧，千万别指望我了。有那么多人去说亲，她大可好好挑一挑。当然，那个史胖就算了，又丑又挫，不是个好东西。”

她在那边暗暗筹划，祁垣却浑然不知。第二天一早，他便把自己好的香香饼都拿罐装了一些，又带了香面，拿了香，跟虎伏几人早早去集市了。

云岚大概还是想让祁垣记起一二，这会儿见时间尚早，她便把祁垣跟符姑娘认识的来龙去脉细细地都讲清楚了。

端午几天的集市比较松散，因寺庙和观都会舍灵符给大家，所以除了固定的集市大街，各寺庙前也有小贩往来叫卖。寺庙和观钱的小贩的松些，祁垣打定主意端午当天再过去，所以这天先直奔了刑大街。

云岚讲这些往事的时候，不忘小心观察祁垣的表情。然而祁垣脸上一丝情谊都无，满脸都是听闹的兴奋。这便叫她十分心酸。

虎伏笑笑，冲人了谢，这才跟摊主去，把祁垣的车迎了来。

“能！能！”摊主连声答应，喜不自胜，“这整日的盼都盼不来呢！”

虎伏仍去找了上次帮忙的摊主。那摊主还记得她，见面便情地招呼：“姑娘你可来了，这俩月你不知多少人来我这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