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私事还是公事？”

简柏殷的目光落在梁祁安上，半晌，他笑了笑：“也好。”

简柏殷真的——非常不错。

“这就是你想要盛肽的原因？”

“你也有打算？”简柏殷问梁祁安。

梁祁安眯起：“简总愿意亲自去坤赛却拒绝其他人同行？”

赛再过一段时间也的确应该相对平稳的时期，但简柏殷考虑之后仍旧不希望梁祁安冒险。

简柏殷和梁祁安显然忽略了两个英俊的男人一起逛商场带来的困扰，特别是在选泳的时候，店员时不时飘在两个人上的视线实在让人忽略不了。好在他们选东西很果断，几乎买完了必需品就立刻离开了商场。

在大分人因为启兴的权更替才刚刚对简柏殷改观时，梁祁安就知，他们还是低估了他。

梁祁安：“我们也该场了。”

梁祁安并不打算推辞，甚至于，欣赏简柏殷能有这样的光。

“我可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但不能要求别人以犯险。”

他歪着盯着简柏殷：“简总真是让我受若惊。”即便盛肽现在算不上什么知名的投资公司，但它的注册资金在那里，简柏殷随随便便分的百分之三十已经是个惊人的数目，更不谈资以后的事。

“你要先回去一趟吗？”简柏殷问梁祁安。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简柏殷并不认为这是个争论的好时机，等到了要决定的时候梁祁安自然会有他的选择。

他思考了片刻，看向梁祁安：“我转让百分之三十的盛肽份给你，其中百分之二十为无偿赠与，另外的百分之十作为聘用你盛肽执行长第一年的薪资。”如果不是梁祁安目前并不适合持有启兴的份，其实最好的办法是用更有价值的启兴份来留住他。

除了简柏殷和梁祁安之外，韩锡又叫上了经常玩在一起的另外两个朋友孙石明和丰，五个人约好下午在游泳馆碰面。

“先挑几个来再找时间去看一看，房是自己住的，总要自己觉得合适。”

“你不希望我去坤赛？”坤赛是乌境的首都，也是喀尔什药业的所在地。

“那到时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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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柏殷。

“至于话语权的问题，盛肽的事情由你说了算，其他的，我们可以商量。”简柏殷依然为之前的问题留下余地，“照盛肽每年的经营情况在份收益之外增加分红，另外，如果将来你打算持有启兴的份，我会给你优先权。”

“我不放心。”

梁祁安提他的要求：“我盛肽，成为你事实意义上的合作人，但在盛肽的问题上，我要求最大的话语权。”比如像刚刚那件事，他们就完全没必要无谓的争执，一开始决定好谁说了算就行了。

车开了半个小时他们才到了离俱乐不远的商场。

中午他们选择了附近的一家餐厅解决午餐，梁祁安对吃很随便，几乎只要不难吃到不了嘴一般都能接受，而简柏殷就要讲究得多，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很会吃的人，起码梁祁安看着面前一盘简单的竹笋煎，说不怎么样，笋是什么时候的笋，火候地不地之类的。他也就只能给

“你打算亲自来，还是给下面的人去找？”梁祁安问。

“直接去买新的，简总有时间陪我走一趟吗？”梁祁安挑眉问。

“你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清河科技的事情？”清河科技的事情早一天知晚一天知都没什么区别，也不至于让梁祁安大半夜来找他。

简柏殷和梁祁安的谈话行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确定了一些盛肽的细节，又对雷诺斯金的问题行了讨论。临近中午，两个人的谈话才被韩锡的电话打断。

简柏殷抬，两人的神恰好撞在一起，同样察觉到这个消息背后惊人的风险和机遇。

“我的前室友从纽约回来了，还了个女朋友，我打算把现在租的房让给他，再重新买一，反正也准备在林城定居，这是迟早的事情。如果简总有搬家的想法，不如我们个邻居？”

“简总最近有搬家的计划吗？”

“不用了，直接去商场。”梁祁安说，“之前度假的那些东西都扔在那了，懒得拿回来。”除了用惯的板，梁祁安的泳泳镜通通没带回林城。

“还有小钱。”这件事梁祁安本来就打算让钱峰，简柏殷那边再派几个经验老的，组成一个小的团队，不至于什么也查不来。

“恰好，我也可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梁祁安同样有自己的持。

简柏殷了。

梁祁安。

“宁海那边同样需要有人周旋。”

韩锡上要去海城，发前要抓时间和几个朋友见见面，去哪里倒是无所谓，之所以选择游泳纯粹是因为他手残了，打球骑通通没戏，天气又不适合爬山，还不如去游泳馆泡泡。

简柏殷几乎一开就给了相当优渥的条件，梁祁安起初还觉得惊讶，等简柏殷全说完，梁祁安反而笑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僵持了几秒。

“这件事情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梁祁安主动，“你知我不可能永远为你打工，你大概也不放心我平白无故地帮你的忙？”梁祁安选择的方式相当直接，反倒没有一般人熟悉之后谈起利益的尴尬。

难得的周末，韩锡不想待在家里，打电话过来约简柏殷去聚，后来听说梁祁安也在，就说脆一起去俱乐游泳。

“投桃报李，我也有个消息想告诉简总。”梁祁安轻轻地扣了两下桌面，缓缓开，“雷诺斯近期恐怕要有一阵价震了。”

“还有私事？”简柏殷觉得有趣。

上车之后，梁祁安才聊起之前要谈的‘私事’。

“先说公事好了。”梁祁安自己决定了顺序，“我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合作的时候提起过你自己的一家公司，叫盛肽？”当时简柏殷还提想聘用梁祁安盛肽的执行官，只是梁祁安在不知不觉间就改变了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的聘用变成了合作的模式。

梁祁安这么问简柏殷也没觉得惊讶，他最近的确有搬家的想法，上次在电话里里吩咐助理找房时梁祁安也在旁边。简柏殷之前选择住在世纪博瑞是因为这里离老宅不远，方便他去看简老，他之前也没有长期驻守启兴，所以家里离公司路程远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现在老爷不打算从疗养院搬来了，重新选择一个住所显然是有必要的。

这样的要求放在一般人上或许会觉得相当苛刻，但在简柏殷里，他甚至觉得梁祁安的要求过于简单，至少与梁祁安本人的才能相比，完全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