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下得很漂亮。”

陆宸燃怔然，仿佛回过神一般失笑：“……是我想岔了。”

“陆芯，这一世已经不一样了。就算他们咬定栽赃我，又能怎么样？”雪无霁站起，绕过长案走到陆宸燃前，微微俯住了他放在案上的那只手。

说起被嫁祸，雪无霁前世经历得太多了。对方的这个行为，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嫁祸：他想像前世一样在岁歇宴上祸事，然后把脏泼在雪无霁上。雪无霁在场，则更能被仙门抓个人赃并获。

语调到了末尾,还带上了些许嘲讽的笑意。

三十五日后，岁歇大宴。

他轻声重复，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宸燃的睛。

……

前一世他在失去雪宿后，最后以暴君手段行统御了仙界，使凌霄生灵涂炭，死伤无数，所有生灵听到他的名字都瑟瑟发抖。那时他到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偌大仙界玩掌之中，可代价也很大。

他没什么好怕的。这一次，他并非孤一人，他后有人、朋友，还有整个域。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有办法像前世那样血洗岁歇宴。

他知雪无霁一定会去赴这场鸿门宴，可无力改变。陆宸燃讨厌极了这觉，这总是让他想起前世雪无霁的尸在他怀中碎为飞雪的那一刹那。

这都及到了仙门世家的脸和禁忌，陆宸燃有很多地方施展不开。

三年以来，雪无霁虽没有找到第九尾的下落，但已经像前世一样自行修炼了九尾，魂魄也基本稳固。他的实力比前世鼎盛时期更，自信整个仙门除了陆宸燃以外没有他的对手。

前世的这场大宴，尽他后来一剑杀死了在场最大的妖，小辈也还是死伤无数。这次沈光袁朵朵他们也会去，如果真的问题了怎么办？

“宿哥哥，我们继续商讨事宜。”

*

“陆芯，你觉得他是否是想在岁歇宴上什么？”雪无霁问。

“就算他是要嫁祸给我，我也必须去。”雪无霁，“否则……更加被动。”

“嗯。”

陆宸燃眉间有几分戾气，这个结论让他不太痛快。

如果对方正是想要故布疑阵,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所以，岁歇宴他去定了。若说原本还有可有可无、摇摆不定，现在则是一定要去看看会发生什么了。

就比如，查询玉牌一事，以及调查观如是一事。

而这一世，他的手段更温和、更潜移默化，与之相对的就是效率的降低。已经继位三年，那些仙门确实会在表面上给他很大的让步，可真正的心他还是无法碰。

能避免的一定要避免。

“

话说到这，二人心都腾起一个词：诬陷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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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无霁注视了陆宸燃一会儿，忽然莞尔：“你不必如此。”

“就是这样我才更不痛快。”陆宸燃烦躁。

“我已经是九渊之主，域最年轻的君王。岁歇宴困不住我，仙门也困不住我，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为我自己澄清。已经不一样了。”

“前世的这场岁歇宴，月沉和对方里应外合、发动了攻势。”陆宸燃指尖敲了敲桌，，“而现在月沉死了，域尽在哥哥你的掌控之下，他又能什么？又为什么一定要你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