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谯毫不客气地拽他一把：“要是想尽快见到你徒弟，就不要浪费时间，赶跟我走。”

柳清弦翻了个白。

沈谯从袖中一只钥匙，往柳清弦脚踝上的锁扣一，顿时锁链松开，落在地上发响亮声音。

“鹬相争，渔翁得利。等你们打完就是族攻的最佳时机。”

柳清弦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

“我哥哥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们现在算是于同一战线。”

柳清弦捋清来龙去脉后，就对沈谯放心许多，又说：“既然如此，那你们打算如何？”

柳清弦猛地抬看他：“那为何你们还愿意替他事？他分明是在打你们的主意！”

那沈谯似乎眯着睛在看什么，并未立刻回答，在看见一缕青烟从远殿中升起后，他才舒展眉，快步朝柳清弦走来。

沈谯将他拉起来，简短：“带你去找殷玄弋。”

像是猜到他的疑问，沈谯轻声：“我哥哥曾经说过，刑衍烛大概是打算，要我们也死在最的人手中。”

柳清弦赶跟上去，又忍不住问：“你们是想在利用完刑衍烛后，就借正人士之手杀了他？”

柳清弦嗤笑：“那你哥哥有没有说过，不要什么信息都透给对立方？我现在可就知你们的计划了。”

柳清弦一惊，这反转就让他想不通了，怎么这人就突然反了？

柳清弦形一顿，忍不住朝那边看去，果真见到有玄青的真气破空而起。

“我哥哥说过——”

柳清弦经他提便有了眉目。刑衍烛在书中也是睚眦必报的格，并且报复手段绝对会是因人而异的准打击。如果前世他被骗着手刃家师，又丧失心灯，那么这一世，他绝对会让自己的仇人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我们当然知。”

柳清弦听到这里就有些想笑。刑衍烛明明有着这位面中最的实力，可因为从来不肯真心待人，反而使得他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他机关算尽，玩人心，到来，边竟是连一个真心待他的人都没有。也不知该说这是报应，还是该说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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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谯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带他避开了走廊上的耳目，从暗往前匆匆赶路。他们在越过一个院的时候，听见远传来一声轰鸣，熟悉的苍龙嘶吼遥遥传来。

“玄弋……”

明绾烟如今至亲之人是温锦鸾，在之前凛霜峰内，他们已经反目成仇，而沈谯……

但刑衍烛若是真的想要杀他们，是易如反掌，为何还要将他们的命留在现在呢？

这人一一个哥哥，像是半没自己的主见一样。柳清弦暗自腹诽，但为了保证对方能够毫无芥地带他顺利离开，终究还是没开引战，只乖乖跟着他走房间。

“刑衍烛的目标从来不是帮助族。”沈谯沉着脸，“这整个世间他都不放在里，又怎么真心实意地帮助族，我哥哥也只不过是在和他互相利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