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他发现已经走院的药师突兀地看了过来，那目光直直越过他的小女儿，与幻境中的程显听直直对视着。药师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程显听却背后一凉，他确信他看到他了，这怎么可能。

更令人惊吓的是下一刻变故又生，乖巧地站在原地的忽然闭上睛，着倒在了地上。

有些许琵琶女的韵味。琵琶女着着就停了，目温柔地望着女孩，这么一个温情时刻，程显听也没见她笑，但那张脸上没有现在的凌厉和冷漠，她像是骄矜的公主，不将笑颜轻易示人。

琵琶女开唤：“，玩累了吗？”

这一定就是琵琶女的女儿了，程显听想着。他看着快乐的小脸儿，不知不觉间也微笑。这个年纪的小孩让他平白想起了程透小时候，只是他的徒弟从不跟父母怀里无忧无虑长大的小孩一般光可人儿。

竖着小辫的女孩脚步轻巧地转了个圈，一下离程显听近了不少。他发现她竟不是修士！若药师就是昭情君焦甫然本人，那她的父母可都是修士中的佼佼者，得天独厚的条件，这个小姑娘却只是唱着歌着舞，并没有修行。

程显听看着琵琶女来来往往，这明明就是幻境外那个冷静的女人本人，可她全心全意地沉溺在环境中。程显听大抵也猜到了结局，他似乎有理解这幻境为何对琵琶女来说如此痛苦，以至于宁愿死也不要被困。可是，前这个女人，会不会曾有那么一丝一毫是甘愿沦陷在幻象中的呢？只是为了心如刀刎般见一见她的。

嘴角旁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她把手背在后，笑地说：“娘亲，你看外面谁回来啦！”

琵琶女在接到药师的目光后站起，常言人一笑倾国倾城，当真是如此。程显听看见琵琶女了笑容，她一笑好像天都亮了，雪也化了，让这个小院温到无声无息旁观的程显听有罪恶。

病了。

他知这都是假的，可什么都不，于心不忍。

他不该随便参与别人的回忆的。

琵琶女手里攥着树叶，顺着的目光抬看去，只见院外面缓缓走来一个男人，束着发冠，凤目薄，仪表堂堂。那人五官眉目生得有些严肃清冷，但此刻目光是的，见妻女望过来，他加快了脚步。

天地变，云雾叠。一切景象扭曲，唯有原地的程显听不变，他想，对于药师和琵琶女来说，噩梦大抵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吧。

他知了药师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药师”的。他们可活泼的女儿日渐消瘦，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病痛让她在梦里一次又一次惊呼着“爹爹”与“娘亲”。这可怜的孩又叫谁能不怜惜，程显听沉默着站在她的床，把一只手横在她额上，低默念咒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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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显听站在旁边，细细打量着男人。那是药师没错，只不过现在的他脸上没有银箔面，看着也比在仙时略年轻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

但好似真的受到了程显听的咒语，噩梦中她咬着的嘴稍稍舒张，抓着琵琶女腕的手也放松了几分。琵琶女是九州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