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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2)

两人相顾无言,直到程显听洗完,程透才回房间。封城比不上伽弥山和,冷风从各犄角旮旯里钻来,好在金丹修士并不怕冷,他盘坐在床上,觉毫无困意,决定再练一会儿画符。

往往愈是亲密的人,愈不忍对他说那琐碎而不愿回忆的过去。

程显听坐在床上心安理得:“辛苦。”

原本也没太觉得车不好,但真见到了不会晃悠的宽敞床榻,程透也长舒气,躺上去眯起睛闭目养神。没多大会儿蓉蓉又来敲门,解释说客栈里只有她和聂舒两个,没有伙计,她一次只能搬一个人的上来,他们得自己先商量好谁先洗澡。

半个时辰后,还是毫无展,程透在床榻上静坐调息,恢复力。他闭上睛,放空思绪的同时又极为专注,到了好似定一般的状态。在到自己如同步归墟,天地相前缓缓转过一缕玄紫的光,他追着那光向远……

“这么厉害!”蓉蓉忍不住回过,“那爷往后开医馆也能很风光啦。”她自己说罢,捂着嘴又乐,“瞧我犯傻,爷们都是要得的。”

她把师徒俩领到各自的房间前,最后待说:“我们客栈里没伙夫,二位爷要是吃饭的话得再到酒肆楼去,不过也可以差我去买,跑儿钱也没多少。”

程显听原本看到桶里那没放满的时便已有些微讶,等他发现程透完了这些也不走,倚着门等在一侧时,才无奈叹气,“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小崽。”

被唤作聂舒的女人将信将疑,犹豫着把刀放下来,却没收起。程透此时却不掩惊讶,这女人的份当真叫他大吃一惊。他旋对着聂舒,略一俯施礼,朗声:“原来是聂前辈,久仰大名。”

之前一直没有坦诚相待的机会,程透得以在今日才窥见那“伤”的全貌,他心知绝不会像程显听说得那么简单,但人嘛,谁没不想叫别人知的过去呢,他并不打算追问。

“有多疼?”程透手指绕着那符文画过一圈。

少年修士骤

她两手叉腰,气鼓鼓说:“聂舒!我要生气了!”

少年不再说话了。沉默的屋里,是漾着的声。月透过窗纸洒下满地银霜,很亮堂,夺人目光,跟程显听光的后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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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透气,调整呼,念了句“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然后再度运气,尝试起来。

真元在内游走,汇于指尖。以程透目前的境界,还不足以将真元调外并让其对外产生影响。当真元聚在一时,他直觉浑上下好像都力气,被丢了冰里,忍着才能不打颤。他捺住想要收手的冲动,集中力缓缓朝右拉动,光芒无力地虚晃一下,消失无踪。

“也没什么,只是不能沾,沾会疼。”程显听故作轻松

程显听在浴盆里微垂着,淡灰的长发从修长脖颈两侧里,慢慢散开,像伽弥山上终年不散的云雾。在他光洁的后背正中靠上的地方,脊椎有一圈黑的刺青似的符文,如同暗的小环扣在脊椎骨上,看得人牙关发酸,又有奇异

氤氲气上升,整个房间充满令人放松的意。程透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褪去两日来的舟车乏力,这才发换上净衣下去为程显听提。这次没叫蓉蓉,他自己多跑一趟,最后一桶没倒去,而是放在一旁。

这才罢了,蓉蓉蹦蹦地下楼忙自己的去了。

程显听想这小丫有意思,他低勾起嘴角,说:“让他先洗。”语罢,关上门又退回屋里去。

程显听本来没什么反应,听到“不是好人”时脸一黑,余光瞧见他后的小姑娘也忍不住笑了下,不过上又绷住脸假装没发生。

蓉蓉这才展笑颜,将两人引至楼上,边走边:“两位爷别放心上,我家掌柜的疑心病不是一两天。你们当真搭救过君吗?”

这个角度,他看不清程显听的表情,但对方好似轻笑一下,说:“很疼。”

聂舒眉更拧几分,似乎不喜有人识破她。

程透走在最后没接话,倒是程显听主动讲:“是啊,她摔断了,是我给接上的。”

不用师父待,程透当然也亲自下去帮蓉蓉一起把拎上楼来。最开始他还在心看来聂舒并不怎么疼这小姑娘,她那细胳膊细,得跑多少趟才能送完,只怕到时候都得凉。结果,等他看见蓉蓉一胳膊拎一大桶气都不带提上二楼,娴熟地倒浴盆时,整个人都可以说是目瞪呆。

早些年在伽弥山时,程透不明白程显听到底是有多事,洗个澡都需得有画了避符的童去伺候。后来有次程显听拉着他在后山的溪间练剑,那时他还小,基本功不扎实,脚一从石块上摔下去,手下意识地就扯了把旁的程显听,倒霉师父飞来横祸,和小徒弟一起跌里,个透心凉。程显听惨兮兮地从里爬来,咬牙关脸惨白,手朝背后去,那时程透才恍惚意识到,原来他师父的后背上有伤,而且一直好不了。

大半夜的和一个女孩家站在门讨论洗澡,程透有些尴尬,但蓉蓉反倒脸上坦,大抵是招呼客人练得经百战。程显听从旁边的房间里探脑袋,冲蓉蓉一笑,问:“我是师父,怎么不问我啊?”

“方才淋到雨时你脸就白了。”程透气定闲神

拎完,蓉蓉待洗完叫她再提,这才又跑了。

“能。”程显听反手过去捂住那个环状符文,不让程透再看。“要很久之后了。”

“这是什么?”用手舀,小心翼翼地绕开那符文浇在程显听肩,程透问

“能去掉吗?”

“嘿呀,”蓉蓉一摆手,“看得爷疼徒弟,我看问他就行。”

程显听也转过来面对着聂舒,静等小徒弟发挥。程透一笑,继续:“我们师徒只是可巧路过封城,想来休息一晚。我师父人看着好像不是好人,其实不然,前些日他还搭救过君夫人呢。”

聂舒倒没仔细想有没有他们拿她的好友君率贤近乎的可能,揣半晌,手一抬把长刀收回袖里,闪了客栈,“既是如此,蓉蓉招待他们吧。”说罢,她到后堂里,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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