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老大爷，别那么叫我。”兰菏，“我说您就合一下我们工作吧。”

阻拦，在帽上随手写了四个字：来都来了。

“对了，我朋友魂儿丢了，我可以用这个把他找回来吧？”兰菏着扇，无常的两样，勾魂索是用来勾魂，还魂扇一扇，则能让魂魄回到内。

兰菏看向了躲在门内，只半边的宋勤民，到他了。

宋勤民：“……”

兰菏忽然想起村那天了很久雁塘民居的风设计，看来那位百年前的风师是不是鬼谷后人不知，但还真是位人！

老白这话不止是解释给兰菏听，也是为了吓唬宋勤民。

老白漫不经心地：“人鬼殊！”

“大老爷，大老爷，你放开我吧，我不想走。”宋勤民哀求。

“当然可以，小事一桩。”老白看了程海东，“不过今日，你要帮我一起勾一个叫宋勤民的魂魄，本地城隍禀报，他滞留人间，不愿离去，正要你这生魂帮忙。”

此时宋勤民的儿孙都在灵堂守夜，家里无人，他往屉里了些东西，嘟囔：“臭小……”

老白：“？？？”

程海东松了气，坐在地上，见两个鬼影飘来，着帽，帽上分别写了四个字，“一见生材”和“来都来了”，手里拿着锁链，其中一个还遮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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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勾魂索一捆，老儿当即一僵，动弹不了了。

程海东骇然，今天不但见鬼，居然还见到鬼差了！

宋勤民还未说话，老白猛然：“那是要收三成手续费的！老宋，你同不同意！”

老白拉长了脸：“休得胡言！”

兰菏于魂魄状态，带着老白飘到了宋老家，远远就瞧见，宋老和程海东在门，他想拉程海东去，程海东扒拉着门框不肯。

兰菏：“……”

“好了，走吧。”老白在一旁促。

无常鬼气森森，普通活人见到大病一场，鬼魂见到更是瑟瑟发抖。程海东虽然不认识他们，却知自己打灵魂害怕，贴着墙坐下来，泪汪汪，“我不想死……”

他看到那位“来都来了”一声不吭，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他心慌得很，“也，也谢谢这位……”

还海军蓝白无常？懂不懂什么叫学说啊！

他没有什么养老金，一把年纪还茶赚钱，也不习惯存银行，就拿布包装着，还有不少是十块五块的散钱。

……

好在程海东并未想到自己那位好友，他只是了迷糊的神，自语：“白……蓝……蓝白无常？只听过黑白无常啊，间也有海军吗？”

“我想穿个甲。”兰菏闷声闷气。

兰菏也就是随手一抛，他和宋勤民之间隔了还有几米，但勾魂索已准确地在了宋勤民上。宋勤民本就不是什么厉鬼，只是心有执念，借助祖宅的力量留在人间罢了。

老白嘿嘿一笑，稀奇，那些吃间饭的若被征调了，恨不得扬名，好在间捞钱，兰菏却是相反。

兰菏：“那我大概知他在哪儿。”

“你说你躲什么，留在人间孤魂野鬼，过得几年，彻底无祭无享，只能忍饥挨饿，一年吃上一餐饭，可不是什么好日！”老白怪气地，“你看那多少徘徊世的野鬼，哭着都想去司呢。”

宋勤民，不就是新丧的宋老儿名字？

兰菏一想，举起扇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虽然是魂魄状态，却不是真鬼，当即了屋，的确没有任何不适，将锁链一抛。

他不是很明白差为什么喊自己老大爷，传说无常不是应该活了千百年，而且总觉得语气怪熟悉的……

他手里扇一摇，看似轻轻的，却扇起一阵风，得程海东魂魄忽忽悠悠就离了，飘向了躯所在的方位，这是回魂去了。

果然，宋勤民一听就慌了，他本来以为这两个和之前的差一样拿他没办法，现在立刻往屋内跑。

人死之后应是先在城隍报到，宋勤民滞留世，才引来老白勾魂，至于他为什么能滞留……

再看宋勤民，瞥见他们的红灯笼，就已躲到了门内。

兰菏阻止不及，在扇下冲老白摇了摇，真名也不能啊，甲一半算什么。

幸好，鬼差只是幽幽：“小寿未尽，白爷送你回去。”

果然是被宋老带走了……

“你什么？”老白问。

程海东是迷迷糊糊被老带到这里的，那老说要请他喝茶，他到了门，才猛然发觉自己来这儿了。

老白板着脸：“此宅营造很是巧，镇颇多，间鬼、煞去就容易迷失方向。又遵循造命之法，不会对宅主造成影响。他借此躲藏，但你是生魂，不受影响，可以将他捉来。”

宋勤民开始喋喋不休数落他儿们，看样是真的很不服气。

“再等等吧，”宋勤民哀求，“我小孙才上初三，今年就要升中了，我还想再看看他。还有我的茶叶……”

他儿是够不尊重死者的，兰菏问老白：“能帮帮他吗？”

兰菏想到老儿把招福的金银幡都推了，忍不住：“一办法也没有吗？比如我们路过他儿家时，把他的钱偷偷拿回来，都置办祭品，这样他就可以放心走了。”

他觉得老白帽上应该写“见钱开”。

程海东狂喜，“谢、谢谢大哥……白爷。”

宋勤民新死，哪里知那么多，他倔地：“我也不是不合政府工作（兰菏：？？），你看村里鼓励茶我就带茶，说改厕我也支持……可是，我自己老早就攒了钱，留着办后事。我儿不孝，居然糊我一个死鬼，那钱只销了一半不到，我不甘心嘛！”

那帽上写的“来都来了”他看了都心慌，很怕他们开说：“来都来了，鬼不走空，就把你带走吧。”

兰菏将锁链往回拉，宋勤民就顺着飘过来，基本没什么重量，被兰菏牵着往外走。

第3章我有特别的表演技巧

老白顺科普：“兰爷！”

他被迫勉这兼职，却不想扬名，省得一年期满后，还徒惹事端。

宋勤民仔细想了一下，有像驻村的年轻来家里工作时的气。

就是这鬼差上的字怪怪的……

宋勤民则是迷糊：“可，可以吧。”

再者说，宋老就算没看过他演的剧，可能也在村里看过他。程海东更是认识他，要是看他穿成这样，还不吓得魂飞魄散。遮掩一下为好。

于是他们转宋勤民儿家，把放在床柜里的一沓现金摸了来，这都是宋勤民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