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宋昭文第一次把贺章引荐给他时，贺章那激动而又无所适从的样。

陈最垂着，老实答：“喜。”

林渐青搂着陈最的腰，问：“陈最，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渐青笑着把陈最掰过来：“小朋友，你脸很薄啊。”

“唱得真不错，但不是原唱，你改了曲吧？”

“歌吗？”

陈最没说他真有过，但是他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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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渐青咬了一陈最的手指，他只不过使了个招想听陈最说他太怎么，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真心话，有动容。

这让陈最觉得，这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另外一个人，比林渐青更值得被。

“嗯，歌词。”

漫过/也并不能洗涤什么

“嗯，改了一。”

这首，是两年前他刚刚遇到林渐青时，为他写的第一首歌。

沉溺在这如温般包裹的温柔情愫中，陈最不由得轻哼起来，哼过前奏，唱起了歌。

林不曾见鹿/可我在森林里遇见了骆驼

“太怎么了？”

开始林渐青对于贺章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他情又可，对自己很殷勤。后来就常常在各场合看到他，看得多了，不免开始关注，觉得他唱歌还不错，听宋昭文人前人后地夸他，觉得这应该是个努力的人，多少有了两分好。

陈最把脸撇到了另一侧。

可是陈最却觉得自己到了林渐青不一样的一面。他见识过林渐青的明、冷漠、温柔，这次他见到了他的天真。在他不调情的时候，在他们没有上床而是日常相时，他喜开玩笑，喜逗人，甚至有恶作剧，并不像他一贯那么稳重和无懈可击。

林渐青一边难耐地息，一边脱陈最的衣服：“我想。”突然，林渐青的放在陈最腰带上的手停下了，颇有些苦恼地说，“这里不行，没有可能会把你伤。”

跟林渐青隐居在这山的几天可以说是陈最从未有过的幸福时光。当然，质条件算不上好，他陪林渐青住过最豪华的酒店，吃过最级的大餐，那些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质享受，这地方，怎么跟以往那些放松的方式比起来，都显得贫瘠。

陈最却抓住了林渐青往回缩的手，眶因为情动不已而变得透红：“来吧，林哥，没关系。”

林渐青揪了揪陈最的脸：“想说我太不要脸？太下？太无耻……”

我见过的情/不属于我

后来这首歌火了，陈最很兴的，即便林渐青什么也不知，他也听到了。

林渐青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对于陈最来说意味着什么，也许他也能想到，不过无论是什么，他应该都无所谓。

“多少懂一。”

林渐青凑近了他：“不说话是吧，那就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了。”说着狠狠堵住陈最的嘴，长驱直地侵，亲让陈最知，林渐青不仅没有嫌弃他，反而觉得他十分味。

“也许吧，不过肯定足够幸运。”足够幸运，又足够倒霉。

？”

风从指尖过/没把形状留给我

林渐青又笑着问：“那有舒服吗？”

陈最摇了摇。

可能吧，一辈锦衣玉、无忧无虑长大的人，骨里总有一天真气，不被俗世污染的可。

刚刚飙车带来的肾上素的飙升，把此刻两人的情撑到了无限大，林渐青把陈最在岩石上了两圈之后，两人就都受不了了。

林渐青转过，不再继续说了。调情这事情，到为止就够了，太多会让人误会。让对方误会还好，让自己误会那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不过此时的静谧安好，还是可以尽情享受的。

第十五章

陈最着气问：“要在这里吗？”

“没什么，是我脸薄。”

陈最赶捂住林渐青的嘴，他从来没想过把这些词安在林渐青上：“你别这么说自己，我只是觉得你太会调情。聪明的人才会调情，我脑没那么快，接不上你。”

“你这小孩心还重，我有嫌弃过你不净吗？”

真正让林渐青有动心的是在万人演唱会上，贺章唱了这首，隐晦地表达这首歌是他为一个仰慕了多年的人写的，而现在终于得以追上那个人的脚步。

“我脸不薄，是你太……”陈最一时不好说那个词。

陈最跟林渐青起来了，林渐青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很少讨论彼此的生活，陈最对林渐青背景和生平的了解，从娱乐八卦新闻得到的信息，远比从他中得到的多得多。林渐青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和陈最分享，当然，他对陈最的工作生活也完全不兴趣。

“你还懂谱曲？”林渐青显然有惊讶。

陈最不知怎么说，只好垂下。

那次演唱会，林渐青并不知为什么自己作为特邀嘉宾被请了过来，后来宋昭文替他揭开了这个谜底，说贺章仰慕多年的人就是他。

陈最把手缩回去，林渐青问：“喜我跟你调情吗？”

“那这个人肯定是觉得幸福的。”

陈最想了想：“大概是一个失意的人，不期而遇了某惊喜。”

林本该见鹿，可林渐青不是他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只好的、象征着情的麋鹿。情对于那时的陈最来说是无用的，林渐青是他在森林里遇到的骆驼。不是情，却带给了他更需要的东西，他需要一温柔的骆驼驮着他走生活的困境。

“也对，你毕竟在音乐公司上班。”林渐青坐了起来，“走吧，上就天黑了。”

夜幕完全笼罩下来，陈最车骑得很慢。可能是刚才亲把这首歌唱给了林渐青听，不仅没有觉得圆满，反而十分伤。也可能是因为黄昏，黄昏总是让人更容易难过。

落在我眉间/然后，继续下落

那时的陈最一无所有，他的才华被大肆挥霍浪费也只是为了糊，生活的重担几乎将才刚刚二十岁的他压垮。他的生命中没有一件好的事情，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可他遇见了林渐青。

后来他认真地

陈最的回答让林渐青很满意，林渐青一直在揣测这首歌到底想要表达的什么，因为宋昭文告诉他，这是贺章为他写的歌。

天暗了下来，四周寂寂，林渐青和陈最躺在岩石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息声，看着天空上一一从浅紫到烟灰蓝渐变的晚霞，的躁动放空了，心里起伏的情绪也变得熨帖，连即将到来的黑夜都多了几分温柔，谁也没动，不想打破这静谧好。

林渐青还是关心陈最的，问：“有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