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鹤抬看去，见到对方血眸鲜红，内中无波，更显不来一丝一毫的、属于血河尊的危险与可怖。

若在寻常之时，就算秦钧去理杂务、不在江应鹤边，那只每天要窝在师尊怀里才能安睡的小绿茶猫肯定是跑不了的，今日居然一个都不在。

窗边的鸟雀歪着看他，似乎觉得江应鹤上的清淡气息很好闻，便到桌面上，低啄了他手背一下。

这个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要付十分严重的代价，每次上路都要腰疼好几天。

他梳

那双幽无比的血眸默然无声，两人对视几，对方忽地靠近，气息顿时于一。

江应鹤习惯地接过清茶，久违地尝到了恩施玉的味，回了一句：“我让钧儿带他去绝育了。”

下一瞬，一条乌漆墨黑的蛇从桌角趴上来，猩红的睛盯着这只鸟，吐了吐信，就在鸟雀飞之时，一只手把黑蛇随意地拎了起来，无波无澜地回衣袖里。

李还寒微微颔首，将青金石镇纸取了过来，压平书页一角，随后重新磨墨。

“不是师尊先暗示的吗？”

李还寒拿取镇纸的动作一顿，指腹停在一方四角平整的青金石镇纸上，默然了片刻，又问：“……虽然……”

李还寒把血影放了回去，看了一师尊在看什么书，随后给桌案上换了盏茶，问：“怎么是自己？”

“……什么？”

李还寒语调平静，目光专注地注视着他，“是师尊先看着我好久的。”

他第一次有了想给长夜说几句话的想法，不知合之后会不会影响到自己，非常矛盾地思考了片刻，才继续：“但是也不至于……”

江应鹤抬眸看了他半晌，没忍住笑了一下，：“不是，我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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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鹤怔了怔，持笔的手被他握住了手腕，压在掌中，他到对方间的微冷之时，迟疑一息，轻声问：“怎么突然……”

这一下轻轻的，几乎没有用力，更像是初通灵智的小鸟要跟气息舒服的修士玩一会儿。

正是因分魂，才挽救了极度偏移的心，但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都有所缺陷漏，需要慢慢地填补教导，才能将

到如今的变迁，失去创世者的动摇影响之后，尘世发展的确逐渐地顺利了起来。

他停了一下，补充：“最近雨天太盛，我查了妖族的典籍，到这天气的凶兽容易筑巢发情，我就让钧儿带他清心寡的事情，到时候长夜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动静太大，在蓬莱门内，岂不是要名了？”

“看着我，不就是喜我，然后想让我亲你，

理完毕，慢慢地吐气，轻轻地敲了一下桌面，不知是夸自己绝世天才，还是数落一下自己对侣某方面能力的认知不足。

一切挽回。

“呃，那是因为……”

黑化栏清空了，他应该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吧……江应鹤边看他边想，目光愈发明显，直到李还寒停下动作，注视了过来。

江应鹤能觉到他上似有若无的刀兵杀伐之气，以及这气息沉淀下来的镇静与平和，他的锋芒如此内敛，让人无法发现一分一毫的危险，像是一条沉寒潭之内的蛟龙。

随后，李还寒动作轻微地，亲了他一下。

……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