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成员喜气洋洋地伸指摇了摇：“这还不是结束！XX女士还委托我们转一份礼！”

所有人都被这视觉和气味的双重冲击倒了胃，饭也不吃了，迅速作鸟兽散。

李柏奚看看手机：“不在我们的拍摄期间。不过拍摄期间有个情人节。”

李柏奚：“没有，昨天还在跟女友互动。”

程平：“？”

李柏奚想了想，摸手机来：“让我瞅一他的社账号。他跟那场记搞得跟地下情似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李柏奚这才回答程平：“两边都没凭没据，理论不结果的。你要想跟他比谁更得导演信任，怕是会输。”

他带病上岗淋完一天的雨，到黄昏时再度壮烈倒下，成了重冒。

李柏奚：“但她如果选择默默分手，对他就太仁慈了。”

程平指甲都嵌了掌心里，一个饱歉意的神，嗫嚅：“非常抱歉，我的质通常比这好，或许是因为减重影响了免疫力。”

是一包粪便。

但程平却不相信他：“那为什么不让我理论？”

这个情人节，程平是在自己房间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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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忽然新奇地看了他一。

这一回他心平气和，脑中默诵着佛经，又看了三遍棺材土。虽然神戏依旧没达到导演那玄而又玄的描述，但总算过了及格线，把这组镜拍完了。

人减重是为了角，生病更是因为敬业。副导演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怪不到他上，只是想刺激他再发一回怒，在场记面前个丑而已。没想到一拳打在棉上，人突然学乖认怂了。

经纪人突然问：“他生日几号？”

众人起哄呼，纷纷转四顾，想看看这位XX女士是谁的火辣情人。

程平已经不抖了，平淡地问：“刚才的事，你也不相信我吗？”

结果那乐队抱着乐走到一个人边，对着他表演起了情歌。众人定睛一看，一时间一片死寂——是那副导演。

经纪人带着药匆匆赶到，一门就看见这发的一幕。李柏奚着她的目光，泰然自若地收起风机，从她手里接过药盒，亲切：“谢谢。”

经纪人承认：“你也不差。”

经纪人：“……”

李柏奚：“翻到了。他在社账号填的情状态是‘往中’。”

程平决定趁此机会找找导演要的那虚无缥缈的觉。

李柏奚一路把他送到酒店房间，半途还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他经纪人。

副导演地鼓了几下掌，从牙里挤一句：“谢谢。”

副导演只好宽宏大量：“以后还是要量力而行，别再逞英雄了。”一副全心为剧组考虑的样。

了房间，程平脱力地坐到床上。李柏奚去浴室取来巾递给他：“把上，换件衣服。”

于是这天收工后，众人浩浩杀了城，包下了整个餐厅。

这餐厅中央还有个乐队演奏助兴。大家起初没当回事，没想到吃到半途，音乐突然一停。乐队成员拿一张纸看了看，宣布：“我们接到一个私人委托，代替不能到场的XX女士献上意。”

你有什么立场替程平谢我？？

程平脸惨白，忍气吞声地。

同样的情表达，放在别人上是充沛，放在弘上就是过剩。这少年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梦境的造，等到意识到这一时，他就会散去。

李柏奚用中文说：“别闹。”

在剧组混久了，几乎每个人都知副导演跟场记正在厮混。

乐队终于奏了最后一个音符。

李柏奚举着风机给他发。

经纪人眯一下睛：“这个女友要是发觉了他在剧组轨的事，想必会很生气。”

经纪人忍不住凑过去看：“会不会是忘改了？”

程平在房间养了几日，连剧组的情人节活动都没参加。

虽然玩情缘的剧组夫妻很常见，但真遇上这正宗修罗场，还是尴尬万分。

李柏奚：“我当然信你。”

副导演却脱不开。因为乐队环绕着他，没完没了地奏着情歌，那满脸喜庆与他的面形成了惨烈对比。

副导演恨不得一磕在餐叉上死去。

经纪人一听，就知他秒懂自己的思路了：“我们可以为他策划个惊喜。”

李柏奚：“死一个人有一千方式，嘛要选同归于尽？”

程平烧得昏脑胀，转不过弯来：“场记？他俩有关系？”

她跟李柏奚莫测地对视着。

最近难得赶上雨天，下一场雨又不知要等到何时。程平为了不拖累剧组，拒绝了日后再搞人造雨的备选方案，刚在床上歇了一天就又现在了片场。

一下，没能挣脱。李柏奚力气大得惊人，又或许是他把自己饿废了。

副导演：“……”

所有人都在偷看那两个当事人。

他正吃着晚餐，房门就被敲响了。李柏奚对他扬了扬手机：“给

副导演付了赔偿，游魂般走空的餐厅，当场打了个电话，提了离职。

程平：“可是……”

众人最初的震惊过了，逐渐从这画面中品一丝搞笑，甚至有人看闹不嫌事大地掏了手机，开始录视频。

餐厅负责人然大怒，要求副导演赔偿环境污染费。

外加一张字条：“祝你有个难忘的情人节，杂。”

经纪人叹息：“你最近不是在跟所有人聊天吗，怎么会没听说这八卦？”

但却并不是每个人都听说过，这副导演在剧组外还有个女友。

乐队将一只礼盒到副导演手上，期待地问他：“不拆开看看吗？”

众人番关心他时，副导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忧心忡忡地问：“这一回你需要停拍几天呀？”

一的恶臭弥漫开来，所有人都引颈望去，举着手机拍视频的也伸长了胳膊。

场记脸红到发紫，找了个理由直接起走了。

李柏奚扑哧一笑：“好的，孩傻儿省心。”

对于礼内容，乐队表示毫不知情，仅仅是执行委托。

可想而知，他们这一天的话题都离不开这个重大八卦了。这八卦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副导演的大名就将响彻业内。

程平自己这尊人间炮仗很难掌握那细度的微。

他原想用老方法，找一些类似的角观学习。但对于弘这个角，老办法却行不通了。他找到的所有参考片段，那表演都比他自己的还“重”。

导演也是被吓到了，这一次持让他彻底痊愈再复工，重也别再掉了，该吃吃该补补。

程平安静照。

这活动还是李柏奚偶然提了一嘴，怂恿导演搞来的。理由是这一天有不少剧组成员的家属来探班，不如组织大家一起去外面聚餐，也能巧妙避免密问题。

程平：“？？？”

副导演骑虎难下，铁青着脸，暴地扯开了包装。

片刻，李柏奚评价：“你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