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顺手拿的，这药温和细正是合用。”

“哪里顺手！唔……”

魏楚越拉了拉他的被，魏楚越不放手，他现在不想看见韩牧川，他要把自己好好理一理。

韩牧川本不让魏楚越躲，就将他牢牢锢在方寸间，到了这个时候不仅韩牧川忍不了，连魏楚越自己都受不了，可不韩牧川多么小心翼翼还是免不了魏楚越的疼。

“阿越，你还生我的气？”韩牧川搂着魏楚越，轻声说，“对不起，我答应了给你时间，却忍不住冲动，但你莫再生气了好吗？”

“阿越，怎么不说话？”

他可怜他自己，也想着韩牧川的可恨。

到现在，日上中天了，魏楚越越清醒，越连一个像样的借都寻不到了，他没喝酒、没醉、无比清醒、却又无比失控。

魏楚越气啊，都快把自己气哭了，他气韩牧川，更气他自己疯得不要命了，为什么要去勾他？他就这么忍不住！现在这样，他还要怎么跟韩牧川说决绝的话？他要假装什么矜持？什么慎重？

“我……你！”魏楚越哭都哭不来，他想责骂韩牧川，可凭什么？是他自己勾住了人，引来的祸，是他自己想要留住人，想尝尝梦里记不清楚的滋味。

“废话！”

韩牧川无声地笑起来，看着魏楚越耍他都觉得很快乐，从晚上延续下来的快乐好像积蓄在湖里的，满满的，新雨之后雾浮烟、氤氲缭绕，得连空气里都有甜甜的香气。

“……难要我完就走？”

三年前，他错在心急，他以为情的事情不用谋划，单凭真心，可人却被他吓跑了，把自己得心碎满地，还要自己一片一片捡起来、粘回去。

三年后，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再犯蠢，不能犯同样的错误，多持一下，等韩牧川再定一些，可他就这么忍不住，夜罢了，韩牧川上罢了，只轻唤几声“阿越”罢了，他就什么都不顾了！甚至……甚至是一整夜的意情迷……后悔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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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越还是不搭理人。

这药就是魏楚越自己的，他当然知，可韩牧川之前没要，后来被他随手一丢就给忘了。

魏楚越闭双，侧过去：“你别吵我。”

韩牧川的叹息很轻，轻得以为魏楚越听不见似得。他的手轻拍在魏楚越的肩，像哄小孩似得哄着魏楚越：“要不要喝粥？”

多福转过把要说的事情不带气地一句话说完，立刻落荒而逃。

这一切都跟魏楚越想的完全不一样！当韩牧川变戏法一样变那小罐伤药玉膏的时候，魏楚越都惊了：“哪儿找来的？！”

“还很疼吗？”

万万没想到，居然撞见这情形，他简直恨不得当场表演自双目，省得魏楚越日后找他清算，要杀人灭。

韩牧川只得坐到了床尾，留些空间给魏楚越，开始说正经的事情：“林叔让宋怡临追寒崇文去了，只远远跟着，不会靠近。以宋怡临的手，自保应该没问题，但若

魏楚越蒙在被里，恨恨：“你怎么还在！”

一夜过得稀里糊涂又清清楚楚，魏楚越本不必细想，分明历历在目，他仿佛此时此刻还能觉到自己不由自主的激颤和息，他的耳朵又不禁烧起来。

“阿越，你透开些，不闷得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