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晋突然醒悟过来，“可不是嘛，蔡元两家都是官，我掺和个什么鬼，报了大理寺，该谁查谁查、该谁审谁审，怎么都不到我啊！”

晋的话是拿元家二位公上宾奉，元涛至少听着耳朵里舒服，事在樊府，樊荣自然满说好，郭博彦和郭梦颖亦清楚晋的想法，他们此番摆下琼林宴就是为了拉拢西南各族，自然不肯与元家恶，立刻也答应。

“好！就这么办！”

“嗯，是省事，可蔡靖山一死，徐州的案就算到了，消失的岁贡也难寻回来。蔡靖山不死，好让秦棠带抄个家什么的，没了岁贡好歹还能挣回来，不亏就行。”

“可蔡靖山那人岂是好相与的？万一疯起来，连我也咬呢？”

白雀嗤笑：“魏少好打算，但无忘斋这笔生意，难不亏？我可不信大理寺还能给无忘斋银。”

当夜，晋令府衙主簿并仵作连夜将文书写好，天一亮就八百里加急送了去。

“嗯？还真有金主给钱？”白雀在无忘斋功夫是最末的，可观人视微的本事是经年磨练来的，十足的人，尤其看魏楚越十分准。

魏林一笑：“蔡家与元家不睦，不若将元家二位少爷留下在樊府多几日客，这样蔡大人也不好再说大哥你偏帮于元家了吧。”

晋亲自又跑了一趟樊府，将事情当着蔡靖山、元涛和郭博彦的面说了个清楚，语态极是恭敬谦卑，连声叫苦，声声这案太大，他晋有心无力，又不能因自己的无能而叫蔡大公喊冤，无论如何也该还蔡家一个公，是以呈报大理寺最是万全。元涛自然乐意，反正是与他无关，他正好请辞，带着两个儿走了，连郭博彦都说如此置最为合适，气得蔡靖山牙都快咬碎了，却不好发作。

“不多，刚好一百两。”

只是蔡靖山气得差当场吐血。

晋如此作为仿佛是全因自己怕事，可蔡靖山却认定了是元涛昨日收买了晋。旁人不晓得，元涛还不知现在大理寺正在查徐州的案，正死咬着他蔡靖山不放呢，晋将他儿的案往大理寺报，好一是石沉大海，坏一大理寺能直接往徐州调兵了！

晋一拍大，赶敬了魏林一杯，他才不这有毒没毒，是谋杀还是突然暴毙，他既不了，何必闲心，赶往大理寺一报，蔡靖山想找谁麻烦都找不到他上。他晋照章办事，蔡靖山也不能有话说，而且此案一旦上报，蔡靖山无凭无据的就不能再找元涛麻烦，还能给他元家卖个人情，甚好甚好。

魏楚越笑了笑，说：“放心，亏不了你的。”

“不过魏少，我都想问，为什么是蔡公不是蔡靖山？蔡靖山一死，蔡氏肯定树倒猢狲散，多省事。”

***

魏楚越轻笑着，摆摆手：“你啊，拿了金赶离开卞

果然如魏林所料，蔡靖山不肯放元家二离开，晋来打圆场，说请元家二位公在卞城樊府多住两日，正好与郭大小结伴多玩几日。

“可真小气，蔡公的命这般贱的嘛？早晓得我再拖两日，好好讲讲价才好。”

“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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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越听白雀说完，笑弯了腰。

“郭大小早些时候派人送来了一盒金，在屋里，你自己去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