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周南涛这才把手移开：“前两题也错，这样也有救？”

涛边。

“请坐

“累了不是很正常？”

周南涛又叹一气：“老郑揪着我这骂了整整一刻钟。后面不会前面不对，中间过程都是漏，我这卷就是一坨屎。”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循抿抿嘴，“老郑就是吓唬你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啊？”

边上还有一架鼓，摆着几个琴盒，有二胡和小提琴。

周南涛由着叶循拉着他跑，上了二楼，从连接楼和楼之间的长廊走过。校园里冷冷清清，惨白的月光落在长廊上。他跑过的时候了满冷的空气，看到孤单的星星。

叶循倒是没有走的意思，坐到周南涛对面，趴在桌上看着他：“老郑又欺负你啦？”

叶循：“学个！你累了。”

“你会弹琴？”

但他举着一个一米八的男生也还是太吃力了。在他撑不住把叶循扔下来之前，叶循小声叫：“好了好了！”

“门上面还有个销，你把我举起来，我开它。”

“面工程，还是要有的嘛。”叶循说，“不过没什么人来。我和负责的老师要了钥匙，但也好久没来过了。”

“一都不正常。”叶循拉住他的手腕，“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然呢？”周南涛说，“因为我没有生在大城市，也不是富二代，我只能这样。”

“就是啊，他就喜欺负人。”叶循说，“你和他不熟悉，他就更喜欺负你——诶，是这个吗？”

“很惊讶吗？”

“是啊。”周南涛勾勾嘴角，沉默了一会才说，“可我不到。”

这里确实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一开门一存久了的木制品的味扑鼻而来。

“啪。”灯开了——居然是一架钢琴。

“嗯，好。”周南涛，“回去学习了。你今晚还学英语吗？”

“走吧。”周南涛叹了一气。

“我们居然还有……琴房？”

“哇，你前放着现成的数学老师不用，太浪费资源了吧！”

“你为什么要到？”

周南涛暗，每次和叶循在一起都不正事。不是在网吧躲老师，就是闯校门，现在还来溜门撬锁。然而他心里也为这样隐秘的刺激而兴奋，依言环住叶循的腰把他抱起来。

“你听他瞎扯呢。”叶循说，“他又给你施压了吧？清北复老一，汤和毒汤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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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里面的门被锁了，叶循倒是毫不在意，摸饭卡在门锁里捣鼓。过了一会对周南涛说：“还是不行……你把我抱起来。”

叶循大笑起来：“你专会踩他雷！他这人相当，最讨厌别人犯低级错误。”

周南涛被他逗一个笑来：“什么叫欺负？”

叶循又熟练地一“刷卡”，门开了。这次他走到一间教室前，光明正大地用钥匙开了门。

也太瘦了——他又想。

周南涛伸手压住桌上的试卷：“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

周南涛不知叶循到底带他到了哪里，他已经在回环的楼里迷失了方向。这里显然很少有人来，楼里的灯坏了，以不固定的频率一闪一闪，在空的楼里还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