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虞长笙……我不是你。”

又过了许久，屋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比你幸运。”

“……你以为自己很净，和我不一样？”虞长笙盯着他的背影，沉地笑着，怨毒地：“你是什么，我还能不知？虞乔，你和我太像了，一样渴望权势，为了得到它不择手段，对周围的人充满防备，疑心重重。虞乔，你终究会走上和我一样的路。现在那个明昭帝和你，可不是像我和你母亲当年那样情意重？呵呵……这真的好么？”

“如果没有，那他人是你的狗，你是权势的狗，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虞长笙沉沉地抬起，苍老的面容分外可怖，他轻声细语：“可你总会觉得不够。”

平静的，从容的。

他说完这番话，漠然转，向外走去，边走边：“你会为你的事情付代价，你手下那些人也一样，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很温柔，很善意，反而让虞长笙唬了一，退后了一步，这使得虞乔笑的更大声了。

“你也知，情是多么不牢靠的东西吧，你打心里不相信它能持久下去。你会对自己说，你要给自己一些安全，你需要一些权力，这样，哪怕他有一天变了心，你也不怕……”

就在虞乔走到门边时，他后忽然传来极古怪的笑声，嘶哑难听，像有一双手在狠狠抓挠咙。

“因为我们不愿意你的狗。”

“那么，虞乔，你和我有什么区别？”虞长笙充满恶意地问：“不过是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除此之外，你我还有什么区别？

“情和承诺是无法带给你安全的，我的儿，像我们这人，只有把命运攥在自己手中，才能心满意足。你会需要权力，像渴望空气一样渴望它。为了它，你会很多比我更可怕的事，还会对自己说，我这是为了正义的事……毫无疑问，你会的。”

虞乔停住了脚步。

这才是对一个野心家来说最痛苦的事。

“虞长笙，你当了这么久的家主，声声说着是为了世家世家，可你自己，还有没有一这样的骄傲！？”

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仔仔细细地注视着这个他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净的。

虞乔转过了，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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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他就是好皇帝，是吗？”

同样的野心，同样的不择手段，你我之间，有什么区别！

“五年前徐州之事，就让我看明白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上你坐的位置，所以母亲宁死也不肯和你同合污，所以我要把你从位上拉下来。”

“我们虞家，是世家，有世家的风骨，我们固然在上，却以天下为己任，如果国家受到侵犯，百姓受到压迫，我们会是最先抛颅，洒血的人，这才是世家传在血脉里的东西，是我们的骄傲。”

他注视着对方苍老的脸，扭曲狰狞的神情，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并且从对方浑浊的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多少权力都不够。”

或许曾经，他是和他一样唯利是图，草菅人命的人。但后来，他遇到了白少谦，遇到了穆，他知了有人真的有圣贤之德，以天下为己任，哪怕并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