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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看着男人毫无波澜的睛，笑着：“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你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吧，你怎么会允许一个和你不同心同德的妻活下去呢？这太危险了。”

“这是我父亲在我嫁时送给我的，他一直反对我嫁给你，却最终败给了我的执念，他当时把它给我，说‘必要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想来是预见到了今天吧。”

吴音的神情依然温柔，好像她的右手没有红起来。

没有人知，他站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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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长笙，你不要忘了，我是吴家的嫡女。”

吴音退了一步，抚摸着手中的匕首。

她松开了手，开红的，她微笑着，倾国倾城一般，闭上了。

“我要你认，你就得认。”虞长笙转过来，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你要和你母亲一样违逆我吗？你不到的。”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中，没有通敌卖国这一项，这事的人，也不成为我的丈夫。”

“我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喃喃自语：“乃敢与君绝……”

虞长笙：“这是你未来的和嫡母。”

笙沉默了许久后：“孩会再有的。”

虞乔睁大了，声音不受控制地起来：“你对他了什么！？”

虞乔没有掩饰自己讽刺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这个以往可以称作父亲的人：“你觉得我会认？”

“啪！”

虞长笙终于动容：“阿音……”

大门被轰然踢开。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二女立刻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屋。

虞长笙没有回，背影忽然像是老了十岁。他对战战兢兢的王氏和虞语柔：“你们先去。”

一记响亮的耳光。

吴音微笑着，从怀中拿一把血红的匕首，正是那把大名鼎鼎的‘上邪’。

她笑了泪。

“你之前是不是有个仆从，叫阿昭？”

“我没有什么，我只是把他抓了过来，而你，才是要对他什么的人。”

虞乔站在门。

“虞长笙，我十六岁嫁给你，是因为我你，我的是那个对我一往情，对山河心怀抱负的少年郎，可我发现，我的不过是个不存在的表象，你不曾过我，也不曾过国家，你只你自己，虞长笙，你就是这样的人。”

……

虞长笙拾起掉落于地的上邪，递给虞乔，平静命令：“杀了他。”

“我是大齐人。”

“他是希望我用它杀了你的，可是我不到，我只能用他了结自己，就这样吧，虞长笙。祝你到功成，得偿所愿，我不在乎，因为我儿会把你想要的全抢过来。”

阿昭在房中等了很久。

“你真的太弱小了，我的儿。”虞长笙了怜悯的神情：“没有一力量，又不懂得向者低，你想要护住的东西，当然护不住。”

我与君绝。

他的神情是冰冷的，上已经被打理过，看上去不那么吓人，可红的十指，脸上的淤青证明了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多么险恶的战斗。

“不然的话，我会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