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希望，自然落空了。

那都是些什么鬼？

陆辞倒无一般离乡旧了的游常有的‘近乡情怯’的情愫，加上乍一看来，这密州港虽是大变样了，但仔细观察后，随着记忆被逐一唤起，他所熟悉的一些店铺，也大多还在。

公祖的这些想法，狄青自是无从得知。

而对狄青而言，除却考试令他绷，唯恐成绩太差，叫公祖失望外，这由公祖向他单独辅导课业、不时能得微笑褒奖的神仙日，他又忍不住觉甜滋滋的。

狄青眨了眨，很是贴心地假装没看到那一大堆醒目的‘三元’招牌，乖巧。

只是，当陆辞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些招牌醒目的店铺上时，不受抑制地滞了一滞。

然而才开20年，就又废除了。主要原因是，跟文举相比，武举的考试难度较低，对原本主习文者而言，自然要简单许多，容易考中，就被当当官的捷径了。许多士在贡举落榜后，转看兵书，权习弓，报考武举，以求侥幸一第，或者脆请人代考。而这样的人，在考中之后，也多会放弃武学，靠锁试转文资，并且回再看兵书、戎时，甚至会引以为耻。

2.靠荫补能得到的最武阶官，是东供奉官，阶次为第45，为从八品，最差也是三班借职，第52阶的

比他印象中的密州，可要繁荣闹上许多。

在船员们有条不紊地卸下货时，陆辞也不忙下船，而是领着狄青来到甲板上，叹：“一晃三年，这里变化还真不小。”

陆辞是适应了这样的复习度，又因狄青擅长掩饰自己的疲累，因此起初还未察觉。

从船上往下俯瞰，万鳞栉，市声襍沓，车龙，人似海。

1.宋时武举再开，真宗朝并未实现，而是在仁宗天圣七年才成。

赶在狄青察觉之前，他勉压下了立调走人的冲动，淡定自若地将视线移开，又若无其事地起了，握住狄青一手，平稳：“货已卸得差不多了，我们也下去罢。”

五日之后，并未再遇上艰险阻隔的船只，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密州港。

陆辞角原本噙着的笑意，很快就消失得净净了。

直到有次半夜他忽然醒了，心血来地坐起来，检查睡在隔床上的狄青有没有踢开被时，听到狄青在睡梦中都眉锁、还断断续续地背诵，不由失笑，之后就减缓了节奏了。

白日里总喜懒洋洋地窝在各打瞌睡的小梨，也好奇地爬上爬下，往外张望。

三元澡堂、三元包铺、三元书坊、三元布铺、甚至还有三元街……

于是靠钻这空，武举的人锁试换文资的话，升迁极快，就成了许多士人中升官的一条捷径了，而本起不到选文武双全的武人的效果。

这天日光和，无风无雪，陆辞仗着上穿了厚厚的衣袍，带着被他也裹成一只粽似的狄青，舒舒服服地在船晒着太，往下看风景。

——真恨不得船行慢一些，日再长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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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是应付陆辞给他安排的严密课表，以及接连不断的大小考试，就已张兮兮，疲惫不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今天的都来自第十四章宋朝武举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