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踉跄几步，鞋跟正好在台阶边缘踩空，她一仰，摔倒在后面的楼梯上，骨碌碌一路到底。

肢，本觉不到痛，秦箫灰土脸地摔在地上，撑起又倒下。

梁越顺着台阶，慢慢走下来。

“警官小，你怎么不问问我给你打了什么？”他揪住她的发，将她拽起来，丢回后面的台阶上。

两人角颠倒，情势急转直下。

秦箫扒着楼梯扶手，披散发地盯着梁越，她浑发抖，牙齿上下打架，发了喀喀的声音，像是得了癫痫的病人。

“是OSD736。”梁越地笑起来，上前掐住她的腰，掌心暧昧地搓了几下，“而且是纯度的。”

“嘶”的一声，裙角裂开一长，白净的肤，他用力扳开她颤抖的双。

……

生，或是灭。

沙漏里的时光粒粒淌，生命之从盛开走向凋谢。

“怎么样，不？”男人满脸亢奋，“嗯？不！”

“……”

红的血从裙底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妈的，老问你话呢！不？说话！不？”梁越中问，下用力地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货，真他妈……”他埋嘬女人细腻的脖颈，陶醉不已。

“……”秦箫目光空空，纤细的小无力地晃在男人腰侧。像一片斑驳的碎布，一步步枯殆尽。

没有知觉，但是她知发生了什么，她努力调动机能。男人的耳朵近在前，她一叼住。

“啊——”梁越痛呼一声，捂着耳朵退开。

秦箫摔坐在地，齿间的血腥味唤醒了暴戾的天，她吐中的血，目光突然变得清明，爆发无穷的力量。她而起，一把扼住男人的脖，一个箭步向前，将男人的脑袋用力撞向对面的墙。

“咚”一声，梁越撞了一血，他大骇不已，又惊又怒，自腰间一把彈簧刀回去。

鲜血从女人腹向墙面，溅一朵大的红。

秦箫不为所动，致幻剂使她的失去了痛觉，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不停地撞击男人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

一声声重音符，谱写成死亡乐章。

……

墙上炸开一波又一波红浆，梁越早已破血，他又是骂又是求，手中的刀反复向女人。

白刀红刀，红刀红刀，他在她腹上了十三刀，也没能阻止她的暴行，他再也没有力气抵挡，慢慢落下去……

男人抵着墙，膝盖跪地，弯成了一座忏悔像。

彈簧刀摔在地上，发一声金属脆响。

秦箫松开手，蹒跚着后退几步，脚跟一崴，仰倒。她躺在地上大地呼，血模糊的肚上下起伏，有鲜红的来，淌在下的灰白地面上。

三十三年的时光，从来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