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十分信任你。”

唐明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家都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自己对学生太温柔了，缺少威信。”

打铃声响起，一节课下课，谈话也结束。

唐明轩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纸上递过来，杨真接过来的时候碰到他的手，发觉冰凉，这恰恰和他本人的温气质相反。

他稍稍留了个心，看了纸上的一排数字，折了折外衣袋。

秦箫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场上打篮球的学生，没注意后动静，杨真唤了一声，她才回过，与他一同下楼离开。

“钥匙给我，我来开车。”秦箫说。

杨真顺从地将钥匙递还给她，秦箫打方向盘倒车，很快驶离了一中，开上主。

车窗外的景飞快向后掠去，杨真暗自琢磨之前聊天的细节，总觉得哪里不对。忽然车速变缓，他回过神，发现前面是红灯，不由转看向驾驶座。

首先映帘的是方向盘上的手。

白，细长，手背上骨微微凸起，立十足，像博馆里的雕塑品，环握的手势有一莫名的情。

车又行驶起来，杨真猛然清醒，收回目光，低看向自己的手。

秦箫在开车的间隙，垂眸瞥了方向盘，有些莫名其妙：这孩什么病，神一会儿一会儿冷的……

“你对案件有什么看法？”她声问。

杨真坐在副驾里动了动，两手握垂于间。“觉不像是绑架，倒像是楚成广自导自演……”

“哦？”秦箫鼓励他，“说说看。”

“时间上有赶巧。不从被害人的角度去假设，本人才是最可疑的……其实他父亲和我联系过，钱早就备好了，毫无经济负担，说不定楚成广只是想报复一下父亲再婚的不忠……”

“不忠？”秦箫挑眉，“你认为这是不忠？妻去世，再婚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对孩来说，通常很难接受吧……”

秦箫握方向盘。“继续说。”

杨真嘴，犹夷：“我觉得楚成广好像喜……呃……那个……”

“喜什么？”秦箫嗤笑一声，偏看了窗外，“喜自己班主任？”

“……”

“喜老师很正常，我上学的时候也喜过老师，这不能说明什么。”秦箫直接驳回。

杨真转过看她：“不是那……我是说……”

“同恋？”

“……是的。”

秦箫扯了一下嘴角。“楚成广有自己的想法，唐明轩也隐瞒了很多事，你要学会观察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