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地了一气，又控制着自己，缓缓呼这一气。

“我就挣扎嘛，他就要掀我衣服，解我内衣，然后还一直说什么：‘朱老师对你好啊，朱老师一直对你好，你以后要什么都可以和朱老师说的，什么朱老师都能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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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茶，茶来了。”左蓁蓁抓着湛兮的胳膊，指了指他手里的茶杯。

湛兮垂眸，笑意若有若无：“好，老师听着。”

“我当时就在挣扎了，力气又没他大，他死死抱着我，还要掀开我衣服，还很急切地哄我：‘你怎么突然换-罩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手也没放开我内衣带，还想去解我的内衣扣。”

湛兮知，她在说——傀儡小兮。

这也是路之一，通常这些恋-童-癖，都会仗着自己为成年人所拥有的经济实力，继而以质和金钱去引诱、诱导无知懵懂的小孩。

左蓁蓁没有在意湛兮的回应，她看到对方的脸很糟糕，就知班主任依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便能继续说下去：“他好不要脸！他以为给我买东西就能脱我内衣了吗！？我现在想起来是好生气好生气好生气啊，我当时是害怕极了，我觉自己要被吓疯了，我一边挣扎，一边怕得要死，又不敢哭来，我都想着一旦挣脱我就去拿刀！”

了……”

人公仔似乎是当地土话的说法，公仔就是指玩偶一类的东西，人公仔就是人形玩偶。

他们甚至认为他们勾勾手指，施舍那么一金钱和质，就是了，就是付了，就应该得到“报酬”。更甚至，会认为这些被蒙骗的、被猥亵的、被侵-犯的小孩们，反而还应该要对他们自己恩德。

湛兮刚想说什么，左蓁蓁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但是我没能挣脱那个老混-，他也还没能解开我的内衣扣，突然就从角落里冲了一个……嗯，茸茸的人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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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以为自己见过了这些魑魅魍魉，便能心如止，然而实际上，他却总是被气到半死。

“哦，”左蓁蓁没有多想，“老师你力气好大啊。”

湛兮见过许许多多厚颜无//耻的畜生们，这一也并不少见，从前他就掀翻过无数私下里圈-养鼎炉的宗门，其中有些鼎炉还是赫然挂着“徒弟”的名。

湛兮淡定地将被抓碎的茶杯随手丢垃圾桶，神如常：“不好意思，老师失态了。”

而湛兮为解救她们的人，有些时候，反而会被她们仇视和怨恨，当然，也有一些鼎炉在清醒地痛苦着，湛兮将她们从苦海中解救来，她们也会恩。湛兮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真实想法，是怨恨是恩，这只是他修行路上一个无关要的风景罢了。

“老师，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你可能，不，你肯定不会相信吧？”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左蓁蓁依然睁着大大的，亮晶晶的睛盯着湛兮看，她似乎想要从湛兮这里找到信任。

湛兮肯定地：“老师当然相信你，角落里冲了一个人公仔，然后呢？”原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左蓁蓁恐惧的情绪爆发，才激

“我知，老师，我知，我想先告诉你。”

湛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