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湛兮指了指书架上的最层，“之前一整排都是我师父的毡小人，或坐或立，或是踏丹而来，或是凝神举棋，或是负剑而立，或是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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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话！”438觉得他有病，想打他。

他着眉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人，翻来覆去地检查，这茸茸绵绵的小人随着他的动作，竟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傀儡小人还兀自在桌面上盘坐着，等着湛兮给它任务。

第二天，湛兮起床洗漱，没有发现同尘君的影。

湛兮将小人放在了桌面上，说：“你冷静，只是个装袖珍版傀儡小人。不过……为什么他就能在这末法位面这么？”

“唔……原来是凝聚了月辉，我就说他怎么大半夜地还在树下晒月光。”湛兮将笑个不停的小人又重新放回了桌上，“只是可惜，我现在连月的力量都觉不到。”

“撕——还真是这样！”

坨圆的……这就算了，还扎得满手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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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已经飞快地在纸上写东西了，然而写下了左蓁蓁的名字之后，他又迟疑了……-的标准他知，那猥亵呢？这个应该怎么衡量？

要是严苛了，万一有人随便碰了碰左蓁蓁的脸什么的，傀儡小人就被动那可不大妙，可是万一太过松散，万一左蓁蓁被伤害了，它也没个反应，岂不是很没用？

察觉同尘君可能已经离开后，湛兮才走自己的书房，那摆放着吊椅的一角。

湛兮戳了戳它的：“让我再想想。”

“小家伙，有个任务要给你。”湛兮了这小人的，小人的珠转了转，看向了湛兮。

天知，这位前辈在的时候，湛兮基本上除了自己的办公桌，已经不靠近这一片了。

结果没几天，左蓁蓁在和其他小朋友玩捉迷藏的时候摔了一大跤，摔太狠了，膝盖那一块的不了甚至被破了一，血是必然的

“是我，”湛兮恬不知耻地承认了，“少了一项，我现在是七百九十九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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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看了看，叹了一声，果然是个鬼，来的悄然，去的也悄然，除了之前就说要送给他的那个毡小人以外，湛兮甚至没有在这一片区域找到任何有关于同尘君的东西，似乎同尘君本就没有来过一样。

“什么鬼！那玩意儿刚刚是在动吗？！”438比他还激动。

他从书架上将剩下的那唯一一个毡小人拿了下来，只是在小人的眉心画了个符，然后就看着这个毡小人，冲他眨了眨。

他起先没当一回事，一直到一个星期之后，他还是没有见到这人，才惊觉这厮说走就特么走了！

“没什么。”湛兮随意应付了一声。

438瞬间笑叫：“先前是谁说自己八百项全能来着？”

“我呸！”

可见人不是万能的。

左蓁蓁，让人严密地监控着朱刚烈，以及力跟这个大项目。

然后湛兮神莫名地看着那一层书架里，剩下的唯一一个他自己的毡小人：“妈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好寂寞啊！”

湛兮依然每天上课，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