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料之中的要求，君长夜很快:“你放心，我会善待顾惜沉和那位长，虽暂时还不能放走，但不会再让人前去打扰。等时候到了，自然会放他们安然离开。”

于是他笑了，丝毫也不在意这其中或许也包了他自己，再次:“好。”

已经破碎的镜，还能有重圆的那一天吗？

“我要它活着。”

笼中的黄莺挣扎着支棱开翅膀，跌跌撞撞地扑那座金的囚笼里。

他角那抹笑意是如此温柔和煦，恰似五月的微风拂面，以至于南蓁一路小跑着赶过来时都惊了一，险些以为是认错了人，直到看清了君长夜的正脸，才不甘不愿地跪在门外，虚伪:“尊上，南蓁来迟了，还请您赎罪。”

他们已经过这世间最亲密的事，但彼此之间，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虽刻意敛尽了上的锋芒，仍无济于事。

“我不会逃，但有三个要求。”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只闻得君长夜发上化的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这瓶里是十枚压制你内秘术的丹，半月一次，可以保证五个月内不会发作。牌是解禁制用的，从今日起，你在这万古如斯里，便无不可去得，只要不离开，没人再敢拦你。”

君长夜一边说，一边拉近了二人距离，他低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去寻月清尘的，却又在受到对方一僵的瞬间退却了。

“第一，放了你抓来的那些人。”

这一阵，他清减了不少，却依然如初见时，一般的清雅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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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此话当真？”

“她来也来了，现在师尊可以放心了吧。”

那翠的极好，莹莹烁烁，握在手心里，就像捧了一汪幽的碧。

君长夜看也不看她，只是随手关了门，将南蓁关在屋外，然后缓步向月清尘走去，边走边朗声:

直到此时，月清尘才用手指将两个笼间相连的小门勾了上去，轻声:

月清尘低下，缓缓握了手中件。

“既然这样，那些欺辱过她的，所有人和，”月清尘一字一句，“就都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若此生得你，三生有幸。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温如。

月清尘用手指不断挲着手上那块牌，闻言抿了抿，继续:“第二，你托人去给昆梧山带个信，以晚晴的名义，说我和他外游历至荆台山，觉得风光秀，想在此清修一阵，暂时不回去，叫他们不要寻

他说这话时，表情一瞬间鲜活起来，带着孤注一掷的狠绝味，君长夜在一旁看着，突然有理解当年那位为搏人一笑，竟然烽火戏诸候的帝王。

不知相对沉默了多久，月清尘终于开:

了个遍。

“你说。”

君长夜脸上的笑意加了，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从怀中掏一个白玉小瓶，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翡翠牌，然后尽数到月清尘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