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闻拿起手机，回了个问号。

洛之闻还在生病。

他把自己禁锢在这段情里，画地为牢。

洛之闻愣了愣，联想到韩谦山的信息，心自己的份原来已经暴了。

而是他。

“看什么？”洛之闻讥笑，“看我违反了哪一条规定吗？”

消息发去还没几秒，Dipper的聊天框就弹了来。

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见离婚协议书了，他甚至不想再看见封顷竹。

他撑着不抬，颤声：“你还要看看我箱里有没有你的东西吗？”

Dipper听了他的拒绝：“好，我等你电话。”

而封顷竹落下来的目光，都化为了锋利的刃，一下一下地割着他脆弱的心。

封顷竹苦笑着着协议，所有的辩解都在洛之闻捂着心咳嗽的时候，化为乌有。

“你也回国了？”

“有兴趣合作吗？”

现在这张纸就摆在他前。

封顷竹垂下帘，把阿闻抱到床上，又弯腰拾起了离婚协议书。

他知阿闻误会了，却也不解释。

等到窗台上的绿萝枯了又长，等到灰的墙纸泛起了岁月的黄。

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生活过的痕迹。

封顷竹再想留下，也不敢在这个节骨上刺激他。

*

卑鄙，下，无耻！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房门关上了。

洛之闻躲了几次，没躲过，无奈之下，不情不愿地接过了男人递来的协议。

那份新拟的离婚协议书上，他把什么都给洛之闻了。

平心而论，洛之闻觉得自己是后一。

洛之闻在起了离婚的念后，就有意识地整理了自己的东西，但是事到临，他才知，零零碎碎的情是带不走的。

他当着洛之闻的面，将协议书上的褶皱一一抚平：“阿闻，看看。”

封顷竹的东西，他不会要，属于自己的，没必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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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也好，总比离婚了，洛之闻忘了他好。

“嗯，国内事情多，不敢多待，你也回来了吗？”

洛之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你到底要我怎样啊……”洛之闻抱着箱，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他以为封顷竹只是去拿那份国前就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所以签字的时候，压没细看。

“阿闻，”封顷竹敛去底的情绪，拧眉犯愁，“我没地方住了，你能收留我吗？”

所以他不假思索地回了个“OK”。

封顷竹靠在门边，默不作声地看。

封顷竹抿不语，只把离婚协议书往他前递。

换了平时，洛之闻或许不会这么快下定论，但他实在被离婚的事折腾累了，迫切地需要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网友的回答千奇百怪，有说要去蹦迪庆祝重归单的，也有说要连夜搬离有他/她在的城市，此生再也接受不了另一段情的。

“真是你啊？”

封顷竹的心更痛了。

“阿闻。”封顷竹走了过去。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洛之闻装作没听见，一掌拍在行李箱上，试图把箱合起来。

“阿闻……”

他在澳洲的时候就病了，又被封顷竹欺负了一顿，如今悲怒加，发完心中的不满，再也说不半个字。

因为他从遇见封顷竹起，就没想过要去别人。

于是被扫地门的成了封顷竹，他甚至连只行李箱都没有，只拿了离婚协议书，孤零零地走了房门。

“回来了。”洛之闻并不想和演艺圈的人走得太近，糊，“我看看时间安排吧，最近有忙。”

洛之闻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贬义的词语都用在了封顷竹上。

洛之闻情绪不地“嗯”了一声：“你们要新专辑了？”

这一张轻飘飘的纸带走的不仅是他的婚姻，还有横跨了多年的沉甸甸的情。

洛之闻呆呆地望过去，看见韩谦山发来消息，问他愿不愿意继续写歌。

签离婚协议书这么大的事，他居然看也不看，直接签了名。

天边过几闷雷，酝酿许久的雨迟迟未落。

“下半年……”他略地估算着时间，“行，你把要求发给韩谦山，我会据实际情况来创作。”

封顷竹走以后，洛之闻在床上呆坐了一个小时。

他心中的怨气不仅仅是对封顷竹的，还是对自己的。

他用手机搜索：离婚后该什么。

“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你去找爸妈吧，我不要再你了！”洛之闻在气上，恨不得封顷竹立刻消失在自己面前，“你怎么能……怎么能背着我改离婚协议书？！”

没了力气的阿闻虚弱地挣扎了片刻，继而抬起下，恨恨地瞪圆了通红的睛。

曾经属于封顷竹的房，车以及公司的权，也全是洛之闻的了。

接着，Dipper的语音电话就打了来。

然后转移了话题：“有时间来吃个饭吗？”

封顷竹穿过的空气，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财产是你的，房也是你的。”封顷竹起理了理衣领，心想，只有他不是阿闻的了。

因为那份协议他记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字都刻在了骨血里。

了行李箱，一件衣服接着一件衣服往里扔。

他一无所有，却又前所未有地快乐。

“嗯，下半年。”

乒乒乓乓，正如他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的心。

但是工作……

洛之闻说完，趴在行李箱上息。

他搞不明白这个时候韩谦山跑来找自己，是不是封顷竹的意思，毕竟韩谦山和封顷竹比跟他熟悉多了。

“……封顷竹，我没那么下贱！”

“韩谦山？”Dipper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并没有多问，“行。”

三年啊。

洛之闻拧亮了床的灯，着眉心，极其抗拒地望向离婚协议——

“阿闻……”

他等了封顷竹三年。

“你不必……你不必在这里看着我。”洛之闻用余光瞥见了从门一直拖到自己脚下的影，狠狠攥住了叠好的衣服，“我不会拿你的东西，也不会把碍的东西留下！”

然后把离婚协议书砸了过去：“你走，你走！”

封顷竹底闪过一丝痛惜，俯将他抱起来。

“阿闻，”封顷竹住了洛之闻刚收拾好的行李箱，轻声叹息，“该收拾行李的人不是你。”

然后失手打翻了床的玻璃杯。

第23章卑鄙无耻

说来也是，他给WZH组合写过歌，Dipper为组合的队长，怎么会不知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