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现在也不着我，而我也会把他们想要的夺过来。你当初为什么要装成alpha？”

窗外清风送来，却不开这个温度，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下。

这些年他走反派剧情，边除了知情的李夏，连为亲人都秦应也都和他分扬镳，最终一个站在他这边的人都没有留下。而李夏对他的吩咐言听计从，绝不会背着他这些。

段嵊骤然靠了过来。

“……是。你和你母亲现在还好吗？”

“谢谢。”

喝了酒的段嵊比平时少了些许稳重，竟是就这样被惯带的向后倒了去，整个人躺在了地毯上。

alpha和omega天生的引力让他们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纠缠，顾景明脖颈后侧的临时标记被动着微微发。

可他此刻既不悲伤，也不兴，古井无波。

段嵊看了他一。

段嵊也脆靠了下来，同顾景明并排坐着。

果然都是段嵊。

段嵊浑一僵，随即立刻扶着他坐了起来，顾景明浑烧红一般，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这其实是最早的他渴望看到的情景。

段嵊下意识便伸手，宽大的手掌抓着他的肩膀往前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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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隐隐约约的……信息素的味。

段嵊直接答：“不知，每次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忘了。”

他自己都看错了这么多，又谈何埋怨别人看不到呢？

于秦宣的往事，还有那些引导真相的通稿，是不是你的？”

他看不到一切。

“嗯？”段嵊似乎没听清。

那又会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费劲心机地把陈年往事翻来呢？

周遭空酒瓶被他们的动作扫到，落了一地朝着四面八方去，带起一阵叮咚清脆的响声。

“从小的信息素预测就是alpha，猝不及防分化成了omega，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也就继续了。”这一顾景明倒是不必隐瞒，理由没什么问题，也没有欺骗段嵊，“到我问，我最后一个问题了——这些天不断被翻来的那些，属于我——不，是属

或许是没控制住力的缘故，他这一下拉的太过用力，竟是直接讲顾景明拉了过去。

他们此刻已经挪到了沙发边缘，顾景明脆往旁边微微一靠，坐在地毯上，姿态随意地靠着沙发。

他笑了笑，微微晃了晃，“总之，想过很多遍吧，每次都答案都不一样。有时候埋怨，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矫情，事情都是我的，我凭什么要求你想这些。”

“所以真的谢谢你，我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太累了，但又很清楚这样的结果无可厚非，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要主动去撇清过，即便是现在。

他极小声喃喃自语：“……其实我一开始的角度就错了，我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我回答完了。”他说。

终归是他走反派剧情下的事情。

“但是你了。你了我没有办法，没有立场去的事情。谢谢——”

段嵊不论是什么反应，不过都是一句无可厚非罢了。

“是。”

alpha的影挡住了顾景明前的大半朝，段嵊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双上，压的很。

他竟然直接扑到了段嵊的上。

他跟着坐了起来，收回手，手指微微蜷起。

“四次谢谢了，”

的存在似乎刺激了神经，他平日里拘谨惯了，脑不什么时候都绷着一弦,没有什么安全。

他平时避之不及，可此刻心中线外的那一份刺激战胜了多年的理智，顾景明没有动，只是抬眸看着这人棱角分明的下，轻声：“不怨了……”

可段嵊显然无所谓。

他和段嵊酒量相差不多，他此刻亢奋中带着昏昏沉沉，脑里清清楚楚，可情绪却大胆而兴奋，想来段嵊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顾景明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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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明请哼一声，着力立刻放在了段嵊的双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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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刚问完吗？”

他一直用站在故事之外的视角看待里的所有人，太过想要挣脱却又在上了，以至于忘了他自己也已经是个书中人。

“你不是有洁癖吗？不嫌脏？”

他伸手，想要再拿起一瓶酒。

还有李夏、柯斯、秦应……

他把段嵊完完全全当成了星途的男主角，当成了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当成了灿灿明光。

他目光散散，听着男人逐渐加快的呼声和心声，受到了这人传给他的温。

可倾斜的一时间没有稳住平衡，微微摇晃间，竟是一个没稳住就要扑到一大堆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空酒瓶上。

“事情确实是我的，又或者那些不是我的事情，也确实是我放任言。人都是要付代价的，我不是完全的无辜，也就算不得完全的冤枉，这些我早就有所准备。”

也许内心是委屈的，但理智却帮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上，似乎听到了段嵊膛的心声。

“后来时间久了，这想法也就没了。我其实啊……”青年嗓音着酒意，双微眯，透着红的脸颊光而又衬着白皙，竟是和平日里的飒然截然不同，“其实一开始是想远离你的。这段日我一知不一样的事情，想法也一直在变，现在只觉得我可真傻。”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是简单的猜测能到的。”

顾景明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该我问你了。”

……再喝下去，这人怕是要断片了。

段嵊哭笑不得：“好。”

这一回，段嵊沉默了片刻。

——男人一把拉住了他。

“真的谢谢，”他有重复了一遍，“但其实你没有必要去这些。不当初的初衷是什么，原因我又为什么不能和你说，也不论我是不是真的有伤害到什么人或者抢了谁的利益，其实都没有什么必要。

顾景明意外地平静。

只有知了他是omega的人，才会定不移地相信那些很多只有alpha能的事情绝无可能。

“……”顾景明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说到段嵊洁癖的句是个疑问句，“对，我刚问完，现在你也问完了，又到我了。”

这人居然不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喝掉了一瓶啤酒，随后问他：“以前你的那些，是不是其实是在帮我？”

只有知了他是omega的段嵊了。

可此刻，顾景明心情亢奋间，竟然格外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