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omega。

本来想谢的，现在觉得这人很欠揍。

“那你找他什么？”

“我只是想找他。”

这几天对过往的事情的在意已经让他开始在意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找到秦宣当面询问是最好的办法。

段嵊张了张嘴，还想继续问。

“基本没什么问题，但我觉得你这里……”段嵊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肘，“角度没到位。”

顾景明：“！！！！”

顾景明：“……”

卜安娜：“谭杨和倪笑霜他们组还有问题，我要去他们那里，几个改动的动作就是原来段嵊在那一分的动作，小明你让段嵊教你一下就行。”

毕竟是最后一天了，所有人都很张，卜安娜也没有拖沓，直接走了去。

这人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但他边的人都已经默认他改不掉了。

半仰着的男人结微动，双目闭，玩好的侧脸勾勒着耀的光。

他转看向段嵊，张了张嘴，觉想说什么。

段嵊漫不经心地看了一摄像，走上前，果断利落地把电源了。

顾景明睁大了睛。

“三个月前的事情果然有问题，”寇向晨坐在一旁翻着文件，“除了私下查询一些人当时的述，我亲自一个个对了你们那场晚会的安排表和每个工作人员的时间、行程。”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落井下石？”段嵊打断了他。

顾景明本来声音略微有些抖，可说到后面，他竟是愈发平静了下来。

“……我也不知。”

“你说。”

他对着顾景明震惊的目光，语气不由自主温和了起来，只是嗓音仍是藏着不悦：“我只是问你他在哪里。”

回忆杀杀我;

段嵊一整晚没有睡着。

段嵊不喜与人接，本来不怎么化妆，如今必须遮一遮这些微的发青，只好让节目组给他安排了一间化妆间自己捣腾一下。

他今天看了几次段嵊？？

他刚才，是不是忘了……他为了摆脱信息素依赖给自己立下的规矩来着！？

段嵊睁开，抬起手，微张的五指聊胜于无地挡住大半的白炽光。他缓慢地眨了几次睛，最红缓缓站直，说：“练习吧，我把那几个动作教你。”

可是今天，段嵊记得很清楚，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毫无阻碍地和顾景明接。

“什么意思？”

“有问题，而且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你……生气了？”

“这次的人情，包括上次抑制剂的人情，”段嵊似乎有别的心事，没有没有发现他情绪的跌宕起伏，“你告诉我一件事，就当还了。”

一久违的、奇怪的情绪。

顾景明无奈：“你都不知找他什么，或许你只是……觉得他突然不见了，有些不适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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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嵊怔然片刻，手指微微蜷起，目光低沉。

随后，男人再度回到他的面前，压低了声音：“不用谢。”

“怎么不动？”

顾景明：“什么？”

“晚会的场，就算是后台，都必须持有工作证，需要登记。而每个工作人员和艺人、经纪人还有助理都有对应的安排，除了ome

顾景明今天似乎真的累了，帮段嵊注完抑制剂之后，青年踩着纯白的绒拖鞋，半眯着睛睡朦胧地从段嵊的房间拖拽回了自己房间。

光似乎闪了闪他的睛，他不适地闭上，却没有继续张开。

男人的声音着愠怒：“住嘴！”

半晌，他摇了摇：“其他都可以，就这个不行，抱歉。”

顾景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段嵊手中忙着：“嗯？”

他下颚微抬，淡茶的双眸充斥着惊讶与一瞬间的茫然。

顾景明懊恼地垂下，接受了自己今天要在段嵊面前骂自己的这个自我惩罚。

！！！

“那个一直在传言中被秦宣行标记未遂的omega本找不到任何痕迹。”

镜里的自己目光藏锋，嘴角微扬，语气却渐渐平稳。

“告诉我秦宣在哪里——他现在在哪里。”

他会被段嵊的信息素影响真是天底下最窝——

段嵊要什么？嫌他下场不够凄惨，要雇人去揍他一顿吗？

第17章

“你还欠我两次人情。”

段嵊为什么会问他秦宣在哪里？

他对上顾景明疑惑的目光，只是说：“再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我似乎有偏年少时期的段嵊和秦宣，有青涩的少年气

顾景明沉默了。

他确实已经好几年都有这个无法改掉的病了，窦向晨甚至调侃他要成为影史上第一个打光到老的影帝，霍书也天天因为这件事多了不少麻烦。

“不适应……或许吧。所以他在哪里？”

他那张颇有异国风格的脸笑起来总是有在上的神秘，像是远天贵的银河中坠落而下的陨石，带起一阵烟火。

“你找他什么？你和他这关系，前前后后你说了他多少次活该，落井下石？没必要吧……？”

“……哦。”

他又重复了一遍：“没必要的，你已经这么成功了，不用去——”

所幸他为alpha底太好，连续的忙碌再加上一夜未眠也没能损耗他太多力，只是底还是有一些微青。

段嵊不再询问，只是轻笑了一声。

卜安娜说得没错，确实只有几个动作。

夜人静，星辰绕月。

段嵊在心里接上了这一句。

“你……”顾景明顿了顿，“不是不喜和人接吗？”

“……好。”

房内只剩下摄像和顾景明段嵊两人。

男人微微后倾，放松了全力气靠在墙上。段嵊后脑勺贴着墙，微微仰直视着天板上的白炽灯。

顾景明突然呆住了。

段嵊演示了几遍，顾景明就学了个八成。

“你找秦宣什么？”他面困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顺带用这个机会完成了没有达到今日要求的“惩罚”，“秦宣这样一个人品不好、心机的alpha，就算现在心灰意冷了也是活该，他自己也认了，你没必要再找他报复——”

他拍的自然，顾景明却骤然停下，盯着被段嵊碰过的地方发呆。

他不想看对方为难，不想看对方皱眉。

顾景明：“……？”

可是顾景明不过轻轻一句不想说，他居然就不想继续追问下去。

“我不能说。”

当晚，因为动作的更换，顾景明和段嵊成了最晚回家的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