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煜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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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煜：“我知你有很多问题。”他抬手看了表，满意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一件一件的，慢慢的和你说。”

崔煜说：“也是我啊，当然，如果你一定要细细分辨的话，那用我的来形容，会更贴切一些，毕竟那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可怜虫。”他微笑着举起手里的茶杯，“时过境迁，你变了不少。”

崔煜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宋轻罗说：“你成了那棵大树？”

崔煜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宋轻罗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你成为了它的伴生者？”

宋轻罗：“那就说说，当年的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崔煜说：“没错。”他知自己的好友聪明，所以想来，宋轻罗也该明白了。他为了离开了这里，付惨痛的代价，回到现实中的他不再拥有关于梦境的一切记忆，现实里的他愚蠢的以为自己去了，其实本没有。

和限制行为，依旧是不可避免的。就算如此，白路泽也未曾放弃过这位搭档，他开始试图寻找能缓解情绪波动的异端之，来维持崔煜的神状态，可惜展并不顺利。

期间，宋轻罗也和崔煜见过几面，两人没什么谈，甚至说，宋轻罗几乎都要认不他了，现实里的崔煜变得古怪孤僻，充满了暴力倾向，和那个宋轻罗记忆里文质彬彬的好友，简直判若两人。

那是遥远且漫长的，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故事，作为监视者，他和宋轻罗一样，了梦境里，遭遇了一系列离奇且古怪的事，朋友的不断死亡，周遭那重复叠加的异象。崔煜不断的寻找想要从梦境里离开的方法，他向来是个聪明人，所以他很快发现，自己本没办法离开。这个梦境是个可怕的陷阱，来的人，本无从离去。他们都想错了，梦境本没有范围，没有限制，它无所不在，可以贪婪得吞噬掉所有的人，而它没有那么，仅仅是因为它不想而已。

“生想要维持生命，需得不断的汲取营养。”崔煜说，“人就可以从里或许维持生命的能量，它也需要汲取能量，只是人类吃的不同，它的，是人的意志和神——它的梦境需要一个构造的支，就像菟丝需要一个雄壮的大树那样——不断，不断的从大树的上，收养分。”

宋轻罗沉默。

宋轻罗：“这就是你离开这里的代价？”

宋轻罗：“现实里的你呢？”

在他们这一行里，这些变化并不罕见，疯癫，发狂，自残，到最后选择结束生命。和异端接甚密的他们，对于这些事早就习惯了。

“老朋友，我真的很兴能再看见你。”崔煜叹，“虽然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但真看到你了，还是有些慨。”

崔煜：“是的。”他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就算不是我，也是别人——这东西本无法封存，至少以人类的方式不可能。”

这是一糟糕至极的状态，他的神开始恍惚，开始害怕睡觉，开始变得暴躁易怒。然而最可悲的，是现实里的崔煜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夜晚的记忆，自己都以为上的变

每晚他依旧会梦，直到太重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