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94(2/2)

小团这么大个人,如果这地方真的闹鬼,这小孩早该第一个跑路了,最不济也会被人发现。但至今为止他还能偷偷摸摸躲在这,足以说明他可能就是那个“鬼”。

幼年丧母是大哀,何况这还是个长,想必白日里还要给众兄弟妹作榜样,憋也憋得狠了,才偷偷摸摸藏在灵堂里,等着晚上无人之时再来陪伴母亲。

屋中的下人先前就被严岑遣去了,长秋大门闭,两个偏门倒是半开半掩着,但许暮洲一直注意着,两边也不曾有人来过。

小团一边说,一边愤愤地抬脚踹了严岑一脚,奈何差距太过悬殊,只踹到了严岑的小,力度和杀伤力几乎可以无限趋向于零。

许暮洲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他没有固的等级观念,哪怕知面前是位皇,也生不起来什么惧怕的心思,说起话来也很轻松。

许暮洲跟着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只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是——敦实。

小团穿得很厚,上披了一件类似斗篷的白,尖尖的大帽扣在脑袋上,看不清脸。

不等许暮洲开询问情况,后面先冒一个愤怒的童音来:“大胆,放开我!”

古人神叨叨的,加上守灵这差事本来就带灵异彩,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什么声音,以至于以讹传讹也很正常。

但许是对方是个不足人腰的小孩,许暮洲也没有生气。他对这不太懂事的生有着奇的包容,收回手站直了,继续问:“你在这什么?”

哄孩的差事不太适合严岑,许暮洲叹息一声,主动揽过了这个活儿,问:“这几天你都在这?”

长秋很大,难免还有些无法搬走的沉重家,所以宋雪瑶棺木的另一端用一块大的屏风将屋隔成了两个房间,宋雪瑶的灵堂看似布置在空的大堂中,其实背后还有一小块区域。

然而许暮洲还没想个一二三来,对面就又有了动静。

许暮洲这才发现,小团上穿的不是什么“斗篷”,是一件白布带的重孝服。孝服简陋,只在腰间用一麻绳固定,整件衣服在刚才的挣扎中散开大半,下面的衣服。

“放肆!”小团抬手抹了一把脸,把兜罩下的“巫师帽”掀了下去,底下气到发红的小脸:“谁给你的胆,敢对本王不敬!”

小圣诞树跟空气斗智斗勇地扑腾半天,没想到严岑突然撒手,顿时一个踉跄,差撞到宋雪瑶的棺木上去。

严岑已经走几步绕过了棺木,脚步声顿时停住了。

说得委婉一,是他们都比较坦诚。说得再直白,就是这些亡灵在死后已经失去了一分思考能力和共情能力,他们因执念留在这个世上,行为模式和思想模式都被执念所影响,遇到他们这解决问题的人会本能地凑上来,不会反倒躲躲藏藏地不见人。

“三四个吧。”严岑也不甚确定:“宋雪瑶生的是嫡长,不过听说贵妃也有个儿。”

许暮洲对严岑这吓唬小孩的行为视而不见,笑眯眯伸手戳了戳小团的肩膀,自以为和蔼可亲地放了声音问:“你是宋雪瑶的儿?”

小皇厉内荏地瞪着他,问:“你盯着本王作甚!”

严岑的语气很冷淡,带着一近似审问的冷酷,小皇皱了

许暮洲:“……”

许暮洲搓了搓胳膊,环视了一下周遭。

严岑垂下,轻飘飘地瞥了他一,小皇被他这一看得后背发凉,吓得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差撞在许暮洲上。

“那看岁数,你应该是宋雪瑶的儿不假。”许暮洲说:“你到这来什么,舍不得你娘?”

许暮洲见他圈红红,时不时就想回看一棺木的模样,也觉得有可怜。

“哎……”许暮洲叹了气,觉得跟他实在没法沟通,于是又看向严岑,问:“后有多少孩啊?”

严岑已经从屏风后走了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比小不了多少的小团

许暮洲的五被永无乡锻炼得不错,若是方才有人从外面走来,他不会听不到声音。

严岑不置可否,他微微皱着眉,看着小豆丁。

小皇一怔。

小皇大概从生就顺风顺,谁见了都要跪一跪,从来没见过他俩这样胆大包天的下人,闻言顿觉屈辱无比,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差把自己气成一河豚。

这只小团正在严岑手里愤愤地挣扎着,上的玉佩腰饰撞在一起叮当响,看起来活像一棵圣诞树。

严岑刻意放沉了脚步,长靴踩在石地面上,一声声回在空旷的大殿中,听起来比对方还要渗人。

“哦,不对——”许暮洲自以为误,于是态度很好地先一步改:“是舍不得你母后?”

衣服上绣着一副巧的蟒图,若不仔细看,跟龙袍还有些相像。

但小孩再怎么早熟也是小孩,小团自以为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隐蔽,殊不知都在大人的底下。

他二人旁若无人探讨闱秘辛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小皇,只可惜小团手短脚短,被严岑和许暮洲俩人夹在中间,后是宋雪瑶的棺木,前是空旷的正殿,跑也没地方跑。

严岑的脚步声太过明显,显然惊动了对方,方才细微的脚步声骤然加大,变得凌起来。

小孩还是不肯说话,只是抬起,飞速地瞥了他一就收回目光,就差把“心虚”俩字写在脸上。

“他应该是一直躲在后。”严岑顿了顿,放开手,无奈地说:“可能是躲着躲着睡着了,于是谁也没发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情况,许暮洲懵地站在原地。

许暮洲木然地看着严岑:“……你哪来这么个圣诞树?”

小皇大概是震惊到了极,反而麻木了,他警惕地看了看许暮洲,不肯说话。

他本来以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对付个小豆丁是件很简单的事,谁知这小皇不大,骨气不小,反掌拍开了他的手,指着他鼻:“大胆才,谁给你的胆直呼母后的名讳!还敢碰本王,小心本王剁了你的爪!”

他在这琢磨着,严岑已经迈步向棺木的方向走去了。

太新鲜了,许暮洲想。他生在红旗下长在新时代,还从来没经受过封建社会的糟粕荼毒。被人指着鼻才这事,实在是破天荒一遭。

许暮洲:“……”

——原来是位小皇,许暮洲想。

“行了。”许暮洲说:“破案了,‘鬼’在这呢。”

“这几天你在这见过别人吗?”严岑说:“我是说,你觉得特殊的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