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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2/2)

许暮洲正咬牙拽着铁链的另一,试图将凯瑟琳从严岑上拉开。他手背上的青分明,明显分神连说话的力都没有。

许暮洲好不容易挨过了一阵,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片碎裂声,瓶里的凉飞溅来,一大半都扑在了他脖上,冰得他一个激灵。

“查尔斯。”凯瑟琳说。

他骤然从地上弹起,就看见严岑被凯瑟琳严严实实地在床上动弹不得。

凯瑟琳下意识要伸手去抓脖上的铁链,严岑见状当机立断放开了手中的短剑,从后背环过凯瑟琳的肩膀,用力一退一拉,顺着许暮洲的力推开凯瑟琳,顺势将她的右手反剪到背后。

“这……”许暮洲愣愣地说:“怎么回事。”

不过好在严岑依旧对凯瑟琳造成了一定的桎梏,她脸铁青,双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指骨泛白地试图挣脱严岑的手。这位罗贝尔夫人看起来虽然弱,但毕竟是负怨念的亡灵,严岑拖着一双残,竟然一时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上的绒被睡过一晚之后变得服帖又和,许暮洲本能地想再赖上一会儿。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胳膊正搭上了什么东西。

“那你还扑上来。”严岑说。

只是许暮洲睡前撂下的狠话被他就着梦一起作没了——他对自己的睡相有太过自信了。

“查尔——”凯瑟琳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的尖叫

严岑比他镇定一些,他微微松了气,翻过来坐稳了,才说:“明白了,这应该就是罗贝尔伯爵能跟凯瑟琳和谐相的原因。”

“你少来这。”许暮洲瞥了一他颈上的指印,说:“事实证明,没我你就凉了。”

他在半睡半醒间下意识挲了两把,只觉得手下的,还有微凉。

“我当然会。”严岑微微勾起角,冷笑:“凯瑟琳,你不是已经死透了吗。”

托罗贝尔伯爵的福,他这张床左右两边都装了一条用来固定椅的铁链,铁链足有两指多,且链条发涩,一时很难挣脱。

严岑左手小臂横抵着凯瑟琳,不让对方再一步,右手已经悄悄摸到了枕下,握上了短剑的剑柄。

许暮洲的脑仿佛糊了一层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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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静夜(十)

凯瑟琳大概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微微一怔,随即了一副非常悲伤的表情。

甚至一夜无梦,睡得还很香,睡眠质量比人生的二十多年还好。

然而还不等严岑再开询问对方,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凯瑟琳夫人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连片灰儿都没留下。

凯瑟琳从他手中挣脱来,却并不逃跑,而是迎上来握住了严岑的肩膀,整个人翻把歌唱,将严岑从上掀了下去。

“……下次稍微躲远。”严岑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大概是累了:“万一她是无差别攻击呢。”

“我是怕鬼。”许暮洲瞥了他一,没好气地说:“但我更怕你也变成鬼,行了吧。”

“你曾经答应过我,你会认真考虑我的建议。”凯瑟琳悲伤地说:“查尔斯,你说会达成我唯一的愿望的。”

严岑看着她指里的血,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踉跄了一步,将凯瑟琳顺势在了不远的床上。

凯瑟琳纤细的脖颈上猝不及防被绕上两铁链,此时正在她白皙的上用力绞,留下令人目惊心的暗紫瘢痕。

凯瑟琳那条小洋裙的裙摆顺着床沿垂落下来,许暮洲微微一怔,摔倒前的记忆骤然回笼,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说的是“那句话”,严岑想,这跟罗贝尔日记中的信息开始有所偏差。罗贝尔将“想念凯瑟琳”作为誓言内容,但凯瑟琳明显要求他想念的是某件事。

严岑微微一皱眉,下意识探看向凯瑟琳的后:“许暮洲,你——”

许暮洲这一觉足足睡过了早饭时间,直到太挂的老,连窗的纱帘都遮不住光时,他才不情不愿地被光晃醒。

捆扎着她的铁链一松,哗啦啦的地落在床铺之上,七八糟地绞成了一团。

不在意,甚至还依旧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探要去摸严岑的脸。

严岑拉过许暮洲手中剩下的半截铁链,顺势在凯瑟琳的右手腕上绕了几圈,又发力收,将这位尊贵的伯爵夫人反捆成了一条非常不面的虾。

“……你是说。”许暮洲说:“凯瑟琳能现的时间很有限?”

严岑笑了笑,不再争论这个话题,伸手掂了掂那条铁链,换了个说法:“你又不怕鬼了?”

许暮洲觉得,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查尔斯。”凯瑟琳执拗地看着他,问:“你有想起那句话吗?”

伤带来的不便太过明显,严岑的无法在床上借力,于是只能分一只手支着床垫,才使自己不至于跟凯瑟琳一起扑到床上去。

这手跟床铺截然相反,许暮洲茫然地睁开,只见严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整齐,正靠坐在床看着书。他后腰枕着一只厚实的靠枕,双被被盖的严严实实。

严岑吃了个不小的闷亏,凯瑟琳的手劲大无比,死死地将他在了柔的床垫中,一条还横跪在他的上,将那两条伤压得严严实实。

严岑实在觉得,这位夫人得的八成是神分裂症。她话说得非常柔弱,但自己的手掌早在刚才的对峙中从严岑的肩膀划到脖,还带着血丝儿的指甲死死地抵在他的咽上,大有下一秒就要掐死他的架势。

柜上的瓶被他俩的动作无辜误伤,晃了两圈之后依然没能稳住,咕噜噜地砸在了地上。

她的行为跟她的悲伤完全不搭边,她手上的力气骤然加大,严岑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觉像是生生被掉了一层薄

“我怕的不行,尤其怕她突然变脸,脸上的直往下掉,然后烂着眶瞅我。”许暮洲翻了个白,手脚发地坐回床上,说:“简直人生影,我能好几天噩梦。”

亡者无论看起来再怎么与生者相似,也总会有迹可循。凯瑟琳漂亮的蓝瞳孔扩散得几乎找不到焦距,这令她的神情看起来毫无生机,与橱窗中致的展示娃娃没什么两样。

“看情况是的。”严岑用手背抹了一把下颌,将方才疼的冷汗掉,才瞥了一许暮洲。

“你伤了我的心。”凯瑟琳泫然泣地说:“你实在很伤我的心。”

“没有。”严岑近乎冷酷无情地说:“我需要在意那些事儿吗?”

他前半夜刚刚跟凯瑟琳生死搏斗过,后半夜竟然就真的能毫无心里芥地在这张床上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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