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赵澄的心品德，堪为东储君吗？”

赵清的王爵保不住，就连他天家贵胄的是也保不住了的。

我早就说过，父皇是要在朝中重新布局。

赵盈倏尔笑起来：“奉功平日里惜字如金，每每开却都一针见血。”

周衍有些尴尬，咳了一声：“姜大人耀武扬威太习惯了，这些年瑞王有什么，也都是听他的安排，就好比从前的安王与孔如勉吧，都是一样的理。

薛闲亭了扶手，仔细想着：“要这么说，皇上还未必会发落赵清。”

消息传来，似在众人意料之中，只是又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看沈殿臣的笑话。

辛程面一沉：“殿下的意思是说，姜承德是打算将来挟天以令诸侯？”

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可那是在赵清妄图谋逆造反之前。”

她却不然。

更何况姜大人比之孔如勉，乃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废为庶人，终生幽禁。

赵澄是他亲外孙，姜夫人是他嫡亲的女儿，他力捧赵澄上位，在朝中卯足了劲，努了十几年的时间，是为了自己权掌天下？

辛程还没有开，周衍沉了声：“只恐怕也不过是个傀儡。”

“谋逆从来都是天最忌讳，也最不能容忍的，何况是当今圣上。”一旁辛程沉声把话接过来，“天御极之初，如何坐稳皇位，谁能想到十几年后，他自己的亲儿还要来造他的反，他如何能容，如何能忍？

他会吗？

辛程咙了下，只觉得发麻烦。

他如今秋鼎盛，下又是四海升平，便正是重整朝堂的最好时机。

赵清这条命，谁也别想保下来。

等到这些人都不在朝了，赵清他们几个厮杀起来，成王败寇，他大可以安心把大齐江山付。

没料到赵盈却摇说不会：“这是两码事。从前或许是一码事——父皇也会有此担心，所以你看，无论沈殿臣还是姜承德，一个成了渐次说不上话几乎被架空的首辅，一个只是因为识人不明就被罢内阁。

纵然朝堂的局面还不是他最想要的，安王，也留不得了。”

赵澄嘛……依昭宁帝膝下三看来，赵澄最攻心计，钻营算计的那本事是跟姜承德学了个十成十，但要说储君，甚至将来皇帝——

赵清的余生，也就只能困在那座府邸中。

第325章 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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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殿臣他是得不偿失，想稳定局势，到来反而会把自己折去！

[§

当然留不得。

原本此事到此也就该告一段落，然则旨意送到赵清手里的当天黄昏，他便服毒自杀了——

对赵清的置，是在赵澈回京的第四日，昭宁帝没再召见任何人，圣心独裁，金一开，削爵幽禁。

不过也不知是昭宁帝格外开恩，到底想着这是亲生的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赵清幽禁之就在京中安王府。

旨意明发，没有再给沈殿臣替赵清求情的机会。

只不过府上一众伺候的才也都发落了去，或变卖或杖杀，一个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