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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已经懂了自己对白笙的情,那些东西便也都不重要了,容胥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即使他懂得了要珍惜白笙,可其他的,他依旧不会懂,也不想去懂。

发现自己把画给涂坏了,惊的睛都瞪大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事实,又实在舍不得把这张丢掉重画。

白笙作画不像容胥那样容易,他不享受画画的过程,他喜的是画来的那幅画,所以在作画的过程中每时每刻对白笙来说都是十分枯燥的,若是画到一半弃了,比用膳用到一半不让他吃了还让白笙难受。

就像是这幅画,既然上了墨,这幅画毁了,丢掉重新再画就是了,没什么东西是没了就不能再得的,容胥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

容胥一边哄着,伸手到白笙弯下面,抱着白笙稍稍转过来一,把白笙的两条放在榻上,让他靠的舒服一些,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别扭的反扭着难受。

他将手心的墨锭搁到一边,揽着白笙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又轻又温柔,带着一笑意,全是掩不住的溺,“好了好了,笙笙乖,没事的……”

他唯一留下来的,不算满意的东西,是那张他第一次画白笙时过墨的画,但其实容胥留着那幅画,并不是因为那幅画在他心里有多珍贵,而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画活着的人,并且还没法画完,容胥留下它,只是想要清楚,他自己反常的原因。

白笙原本正沉浸其中的画着,被这声音吓了一,手一抖,就勾叉了线,把小狐狸的右耳朵线条画歪了……

白笙心里已经记住容胥教他画的小狐狸了,不用容胥再怎么指导,几乎不假思索就能着步骤一笔一画的勾线,因为已经画过好多次了,所以画的很畅。

白笙一气吃了四个着糖粒的雪团,又吃了半碟的兔丝,还不忘了喂给容胥吃,等把前的两个碟都快吃空了,才后知后觉的觉到有些撑了。

蓦然被打断了思路,加上又把用了好大的心血画到一办的画给毁了,十分费劲的想了好久还不知能不能补救回来,白笙的神一下就变得有些委屈。

不喜了的就丢掉,这是容胥一惯的法。

容胥微微俯和白笙平视,抬起手,曲指轻轻刮了一下白笙的鼻尖,无奈:“小没良心的,难只是今日?我有多久没有看过书了,你今日才发现,嗯?”

车到猎场的时候,白笙正伏在车里临时搭起的小木桌上,专心致志的拿着画笔画着小狐狸,容胥给他铺上了画纸,一边低看着白笙画,一边静静的帮白笙研磨。

也不至于难到这样的地步,只是抓了怕他疼,系的松了又容易散,最后还是找了里最会梳发髻的女去学,才慢慢的学会了这些。

白笙早晨没吃早膳,见到香心就挪不开了,睛一亮,拈起面前的心就小的吃了起来。

“陛下,已经到了猎场了。”

来一个木板架成了一个悬空的小桌,又从旁边的柜里端几个小碟装着的心,并排摆到白笙面前。

白笙顺势往容胥怀里拱了拱,手指揪着容胥的衣裳,听了容胥哄他的话反而更不兴了,气呼呼的拿撞了一下容胥的下,不抬

可他画的正认真,还没等他把小狐狸的脑袋画完,车外就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有些突兀,一心理准备都没给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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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容胥这样说,说要把这样丢掉不要了,白笙一下就想起了先前被他扔掉的小玉牌,不仅没有被哄好,反而比刚刚还要委屈了……

其实也是白笙的原因,容胥最近每日跟白笙待在一起,却也觉得看白笙怎么都看不够,觉得什么样的笙笙都可的不得了,连以前还会偶尔听一听的朝政都懒得理,哪里还有别的时间看什么书……

容胥拥有的东西太多,天下奇珍异宝,不论什么,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不可能有得不到的,因此他也不会懂得要去珍惜什么。

但白笙不一样,他是一个特别恋旧的人,即使一些没用了的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白笙也舍不得扔,原先的那个小玉牌被容胥丢掉以后,白笙就因此难过了好久。

白笙睛都不眨的盯着画看,可举着笔愣了半天,笔往下落了好几次,到最后也不知要想什么办法才能把它补回来。

他一边坐在容胥上吃着心,容胥便解开手腕上系着的发带,专心致志的帮白笙束发。

第40章傻

容胥一直看着白笙的一举一动,还没来得及哄,就被白笙扑了个满怀。

白笙呆了一下。

白笙愣了一下。

有好几层,容胥方才打开过的中间那层便是吃的,下面几层是茶和帕一类可能会用到的的小东西,白笙已经吃饱了,暂时对这着都不兴趣,他又支起,去开最的那个柜门。

白笙打开门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些书和画本,甚至还有作画的画和纸。

“没事的,笙笙,别气,这张咱们不要了,换张纸再画好不好,还有好多好多纸呢,笙笙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或者我给你画?画到和现在一样的,笙笙再接着继续画,好不好?”

容胥摇摇白笙的后脑勺,笑了下,“没有,不是笙笙的原因,是我不喜看了。”

白笙发和他的人一样,很不容易盘起来,容胥以前从没过这些,第一次学着给白笙束发,了快一个时辰。

这一笔墨涂的太显而易见,画纸上的小狐狸从耳朵尖尖往下,一直快到耳蜗,都被黑墨染上了重重的一笔。

白笙这才发现不对劲,他缩回容胥怀里,仰起疑惑的问:“你今日怎么没有看书呀?”

白笙不不顾的丢下画笔,转过脑袋,扑到容胥的怀里,埋在容胥膛里蹭了蹭,委屈的呜咽了几声。

可一回忆还真是这样,他先前一直生着容胥的气,都没发现不同的地方,今日一想才发现,容胥先前好像一直都哄着他陪着他发呆,后来又都在教他画画,哪有时间去看书……

“是我扰了你看书吗……”白笙心里有愧疚,不好意思的问。

白笙是个闲不住的,刚刚见容胥从车里的小柜里拿了那么多东西,对它很好奇,吃饱喝足就开始不安分,爬开爬去的翻着柜看。

容胥以往和白笙待在一起时,一般都会拿着一本书看,白笙每次想找他玩,都不好意思去扰他,可现在这里有书,容胥今日却没有拿书来看……

垂眸看着自己怀里揪着一个半扎起来的小髻,背后披着柔黑发的小脑袋,容胥既心疼又好笑,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没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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