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原女的襦裙；只是到了付账的时候，列松往自己怀里一掏，掏六个铜板。

他盯着那六个铜板，沉默了。

最后还是钟鱼随手扔了块银给店主，才算解决此事。

后面二人一路下江南，有时候睡客栈，有时候幕天席地躺着看星星，有时候在街巷尾和乞丐们混在一起听墙角。钟鱼对中原的一切都很兴趣，而列松是她最兴趣的中原人。

所以在她偶然知了‘成亲’这个概念后，也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列松的手，声音轻快：“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我们来成个亲吧？”

列松一下把自己嘴里的酒全了去。

不知列松为什么酒的钟鱼，了疑惑的表情。列松捞起自己袖嘴，神情复杂看向钟鱼。

片刻后，他红着耳朵憋一句：“成亲……成亲这事情……好朋友之间是不可以的！”

钟鱼大吃一惊：“为什么？”

列松咳一声，解释：“那是两情相悦的人才可以的事情。”

钟鱼更诧异了，“我和你不是两情相悦吗？”

列松：“……”

在吵逻辑这件事情上，列松早已经放弃吵赢钟鱼了。或许是因为南诏那边的风俗与中原相差甚远，总之，中原人那礼数，在钟鱼里就跟鱼为什么要吐泡泡一样难以理解。

同理，列松也实在很难理解钟鱼的脑回路。

两人争辩半天，列松吵累了。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和钟鱼吵这没有营养没有意义的话题，想来想去都想不合适的理，最后列松两手一看着天上，幽幽叹气。

“算了，你想成就成吧。”

钟鱼呼一声，当天晚上二人就成了亲。列松是孤儿，钟鱼没见过自己父母，二人拜完天地，没有堂可拜，列松正想建议说过这个环节也可以时——钟鱼从自己怀里拿一个小巧的女娲像木雕，摆在桌案上。

她面严肃：“女娲娘娘就是我的娘亲，所以拜堂应该拜女娲娘娘。”

列松当即把自己没来得及说的建议又咽了回去，老老实实低拜女娲。

就这样成了亲，理所当然的结为夫妻，然后继续四游历，从南走到西——直到钟鱼怀了。两人都是生平第一次当父母，列松刚知这个消息时走路左脚拌右脚把自己绊了一跤，好不容易爬起来时又摔了一跤。

钟鱼比较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