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标志的白发和脸，大家还是立刻认他，一躬老老实实师叔好。

暮白山内禁御剑，也禁轻功。

徐存湛一路走到明殿，推开门。

殿内香烛气味厚，沿着墙自下往上环绕一层台阶，满莲灯。正对大门的位置，横过去一面牌位，皆受果供奉。

穿朴素灰蓝袍的掌门背对徐存湛，面朝那排牌位。

徐存湛推开门后却没去，只是站立在门，赤金瞳静静望着自己师兄背影。

对方转，面朝徐存湛，一张年轻的脸，笑眯眯的：“二月之约还差几日，没想到师弟这么快就遇到困难了。不过我作为师兄……”

徐存湛截断他的话：“不夜城城主在我手上。”

掌门脸上笑容凝固。

静默了好一会儿，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掌门脸上肌小幅度的动了几下：“你说什么？”

徐存湛没什么耐心重复讲两遍话，抬手一拍自己腰间搭包，将莲鹤的化扔了来。

莲鹤被徐存湛攮了一剑，气息微弱，被摔到地面时奄奄一息。掌门额角青了，再也维持不住自己脸上僵的笑。

他转过去，背对徐存湛，自言自语：“看来是我修为久久未能突破，心境急了问题。心啊心，你若是真心想要我的命，大可化作我亡妻模样，又何必变莲光那死小来吓我？”

“青天白日的看见他，可比见我亡妻恐怖多了。”

徐存湛伸二手指：“我数到二，你不回我就走了。一，二……”

掌门迅速回，窜到门，咬着后槽牙：“二呢？二被你吃掉了吗？！”

徐存湛抬，满脸无辜：“我天生数数就一个数。”

掌门被他气得直倒气。

但想了想，还是正事要，他暂时先不去自己的师弟，转而伸手一探地面莲鹤脖颈。

气息微弱，但好在尚有一气在。

掌心到咙的心又落回去，连忙给莲鹤输去一灵力为她保命。

明殿毕竟是用来摆放魂灯和死者牌位的地方，并不适合用来理这事情。他一甩袖将莲鹤抱起，走明殿，殿门在他后自己关上了。

徐存湛两手垂下，不不慢跟在掌门后。

虽然事情是他的，但看他那理直气壮的表情，却丝毫看不他了坏事的模样。

先将莲鹤安置到厢房，掌门叫上徐存湛去了自己房间。

掌门的房间也没有舒服到哪里去——徐存湛门就踩到一个打坐用的蒲团，他一脚把蒲团踹开，被踹开的蒲团往前弹飞撞到掌门。